新雁过妆楼(十八)

一通电话而已,先前还在与友人说笑的人,忽然就不高兴了。

孟鹤堂:见你周身气压都低落下来,原本要说的话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

孟鹤堂:起身,走到你身后,忽然将你拥住,下巴落在你肩上,声音温柔,眼含心疼。

孟鹤堂:“打给谁的?是阿姨吗?”

你:你没说话,只点头回应。

孟鹤堂:“初初,你还是很在乎他们的。”

孟鹤堂:“别为难自己,我不生气,我也不恨不怨,你也别气恼了,好不好?”

孟鹤堂:“你与他们疏离,到头来自己也不开心。”

你:“我做不到。”

你:“我想和他们像以前一样,可心里总是有芥蒂。”

孟鹤堂:“我以前心里也有芥蒂,总觉得自己与你之间是不般配的,是不应该在一起的。”

孟鹤堂:“可当永远失去的可能来临,我才明白芥蒂而已,没什么比人更重要的。”

孟鹤堂:“初初,你想想,叔叔阿姨年纪大了。”

孟鹤堂:“你如果一直和他们怄气,到那时,你会不会后悔?”

孟鹤堂:“这样,我知道你做不到,你听我的,我帮你,好不好?”

孟鹤堂:侧头看向你,眼中带笑。

你:即便你还看向身前的窗帘,却还是感觉到了他含笑的目光,心里的低落如被风吹散的乌云。

你:耳尖悄然红了。

孟鹤堂:终是没忍住,手一再收紧,像是要将人嵌入骨血一般。

孟鹤堂:“初初……”

孟鹤堂:轻柔的吻落在你脸颊,呼吸温热缱绻。

孟鹤堂:忍不住将你转过身,手落在腰际,低头,吻时而落在唇上,脸颊,眉心,眼角。

孟鹤堂:如涉珍宝。

孟鹤堂:失而复得的喜悦,在这一刻强烈如炽阳。

咫尺的窗外便是暴雨,可淋漓的雨声也温柔下来。

孟鹤堂:“幸而上天眷顾,你仍在我身边。”

孟鹤堂: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沉沉压抑。

孟鹤堂:终是难以克制,将人抱起,落在两步外的大床上。

暧昧。

缱绻。

雨也多了分缠绵。

可人戛然而止。

孟鹤堂:深吸口气,翻身坐在床边,拉起被子将人盖住。

你:你眨了眨眼睛,有些愣神。

孟鹤堂:忽然抬手,落在你眼上。

孟鹤堂:“别看我。”

孟鹤堂: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克制。

孟鹤堂:深呼吸几次,手却仍旧不敢移开。

你:“其实……”

你:你拉下他的手,“我是相信我们能走到最后的,所以你不用顾忌太多。”

孟鹤堂:苦笑,“初初,这话可不能让别人听见。”

孟鹤堂:“我不是顾忌,也不是不相信我们的感情,但这样对你不好。”

孟鹤堂:摸了摸你的头,俯身在你眉心轻吻。

孟鹤堂:“我不想那么草率的对你。”

孟鹤堂:“我手机坏了,九良知道我不在北京,我也要报个平安。”

孟鹤堂:“我先用你手机打电话过去,你淋了雨,好好休息。”

孟鹤堂:“等你这边的工作结束,我们再一起回去。”

你:“你再去开间房吧,我要在这里逗留好几天,都是外景,雨停了才能拍摄,你总不能一直睡沙发。”

你:当初虽然和他睡一张床,但也是实在没办法。

你:生活费紧巴巴的,哪里有钱再买张床,更何况是被褥。

你:可他总归是想着要慎重,从未越雷池一步。

你:唯恐害了你。

孟鹤堂:拍了拍床,“我看这个挺大的。”

你:“你不是说要睡沙发?”

孟鹤堂:“今晚是肯定不能睡床的。”

孟鹤堂:话未说完,只盯着你笑。

你:你又岂会不明白他未说出口的意思,脸上的温度有些高。

你:“不是要打电话吗,赶紧拿着手机出去。”

你:你缩进被子里,不肯露头。

孟鹤堂:满眼笑意,却也清楚再逗下去怕是要恼羞成怒了,拍了拍被子里的一团,拿了手机离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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