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风寒（十）

时针逐渐靠近十二。

孟鹤堂：脸上早已没了温和，眉头紧锁。

孟鹤堂：一个接一个赶时间的急着拍摄，眼睁睁看着你连口水都顾不上喝。

孟鹤堂：却也不敢打扰，怕耽误你更多时间。

周九良：拎着些吃的遛回来，放在他手边。

周九良：“还没忙完？我打包了东西，你吃点吧。”

孟鹤堂：应付的点头，目光却从未移走。

咔嚓咔嚓的快门声，惹人心烦。

你：你揉了揉腰，换了个姿势。

时间流逝，时针已落到一。

下午一点多了，水米未进。

最后一声快门响起。

你：你长出口气，总算结束了。

你：其他人苏妩还在沟通，你可以歇口气了。

孟鹤堂：到底忍不下去，径直走到你身边，拿过你手中相机，拉着你坐下。

孟鹤堂：“再赶时间也没有你这样的，不吃不喝，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

食物只剩些些余温。

孟鹤堂：“有微波炉吗？”

你：若换作其他时候，你断要拒绝，可今天的确太累了。

你：食物是打包回来的，只有两份。

你：你看向周九良。

你：他似乎离开过。

周九良：“我吃过了，孟哥倒是连口水也没顾上喝。”

孟鹤堂：“别听他瞎说。”

孟鹤堂：怕你担心，急忙反驳。

你：“一楼有会客室，你们可以过去坐坐。”

你：德云社的相声一票难求，他们的演出排的多满你也大概清楚。

你：今天怕是难得有个空闲，却被拖来在这里耗着。

你：他眼下可见青黑，你到底是想他歇歇的。

孟鹤堂：“这里挺热闹的，我也想看看杂志社是怎么工作的。”

孟鹤堂：说话间，已将食物摆好。

孟鹤堂：递了筷子给你，眉眼温和。

孟鹤堂：“快吃吧，再耽搁若来了人，又要饿着了。”

你：他的借口拙劣简单，你却不忍戳破。

你：你接过筷子，想起一上午都不曾从你身上移开的视线，心内不忍。

你：“一起吧。”

孟鹤堂：眼睛一亮，当即拿过另一双筷子。

饭菜不过少了一半，脚步声便靠近。

苏妩：身后跟了经纪人，艺人已经在换拍摄服装。

苏妩：“阿初，小林赶时间，先给他拍摄。”

孟鹤堂：皱眉，放下筷子。

孟鹤堂：“苏主编，初……”

孟鹤堂：“时初已经忙了很久，是不是等她吃点东西再拍？”

孟鹤堂：以往便是不满都藏的极深，何时如这般外露过。

孟鹤堂：到底是在乎的人。

你：“先拍吧。”

你：艺人赶时间，接下来还有行程，等不得。

孟鹤堂：“你才吃了这么点……”

孟鹤堂：声音戛然而止，视线落在手臂上。

孟鹤堂：你的手搭在那里。

孟鹤堂：就好像当初还在出租房，每每听到好笑的，你总是抓着他的手臂或衣服，笑的前仰后合。

孟鹤堂：每每笑的肚子疼，都是要他来揉的。

苏妩：趁机开口，“小林是阿初负责的最后一位艺人。”

苏妩：除了他和周九良以外的。

孟鹤堂：不知是因为你的动作而妥协，还是因为苏妩的解释，终究没再阻拦。

你：你接过相机，恰好艺人换上服装，很快便投入拍摄。

孟鹤堂：静静看着你忙碌，手落在你刚才触碰的地方，嘴角微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