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见重山(十一)

台上的演员齐齐鞠躬,纲丝节落幕。

观众纷纷退场。

你:唯独你还坐在位子上。

孟鹤堂:躲在侧幕条,偷偷看着还在原地的人,却没有勇气走近。

孟鹤堂:那天郎才女貌的画面一直在脑海中盘旋。

孟鹤堂:刺的他心如刀绞。

周九良:“孟哥,人家姑娘都来听你的相声了,你还不过去看看?”

周九良: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他身后,倒是将人吓了一跳。

人走的差不多了。

眼看着保安都要过来了。

还不见周九良。

你:你刚起身,便被人拽住手腕,

时铭:“你在做什么!”

时铭:一步迈到你身前,脸上带着怒气。

你:“你怎么在这里?”

你:你欲抽手,却被他强拉着离开。

周九良:脸色一变,将人往外一推。

周九良:“孟哥,你先过去,我去叫人!”

周九良:只当你被人欺负,哪敢耽搁。

孟鹤堂:脚下一动不动,眉眼多了黯淡,想起当初那些如针般刺在心上的话,手微微颤抖。

孟鹤堂:“那是她哥哥,不会把她怎么样。”

周九良:本欲去叫人的步子停下,看了看他的脸色,知道事情有变,暗叹一声。

周九良:白费力气。

周九良:而且看来,这个哥哥在分手的事里也起了不小的作用。

两人一路去了少有人来的街角。

你:“放开我!”

你:你重重抽手,脚下踉跄,险些摔倒。

时铭:“初初!”

时铭:伸手将你扶住,却被你拍开。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时铭:“你今天是为了姓孟的来的?”

你:“他有名字,以前是孟祥辉,现在你可以叫他孟鹤堂。”

时铭:“我管他叫什么,时初,你给我清醒一点!”

时铭:“他当初那么狠心的把你推出来,你在门外等了一夜,他可有心软?”

时铭:“你现在还来见他,你不觉得可笑吗?”

时铭:“还是你觉得如今他小有名气,你们有复合的机会了?”

时铭:“时初,盛年和你才是门当户对,你便是不愿意和盛年在一起,也至少该找一个家世相配的!”

你:“在你眼中,相配二字,便胜过我是否喜欢。”

你:“但我的一辈子要交托给谁,由我自己决定!”

你:“当初如果不是你和爸妈去找他,他怎么会和我分手!”

你:“无需多问我都知道你们会说出怎样刻薄的话,家世家世,在你眼中家世就这么重要?”

你:“我相信我所选择的人,偏你们从中作梗!”

你:“我气恼他轻言放弃,却也气恼你们暗中挑拨!”

你:“你们从未深入了解过他这个人,只是因为家世二字就贬低于他!”

你:“可你口中的家世也不过是父辈荫庇,除开这些,你以为你比得上他?”

你:“时铭,我不像你,我也说过,我一个人在外面是死是活都和你无关!”

你:“你只是哥哥,爸妈还在,你少对我指手画脚!”

你:“你交的女朋友,又有几个是如你所说门当户对的!”

时铭:“长兄如父!”

你:“我不需要!”

你:“爸妈从中作梗我忍了,但我没有必要忍你!”

你:“你也别插手我的生活!”

你:你气的狠了,丢下狠话,负气离开。

时铭:气的眼前发黑,呼吸急促,看着你走远,深吸口气,许久才平复情绪。

时铭:当初看着你和孟鹤堂窝在那样又小又破的出租房里,过着拮据的生活,当时就心疼了。

时铭:要给你钱你顾及着孟鹤堂的自尊心不肯收,执意要靠你们两个的双手生活。

时铭:他怎么舍得看你过那样的日子,便和爸妈一起见了孟鹤堂,自然说了些难听的话。

时铭:当时还是年轻气盛的孟鹤堂被那般一刺,再加上看见时家的财力,想着过得苦日子,愧疚之下便分手。

时铭:谁知道你偏倔强,即便分了手也和家里闹翻,更是病了一段,去了半条命。

时铭:到底还是要从孟鹤堂身上下手。

时铭:叹了口气,走回一些,压下心里的怒躁,等着人出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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