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见重山(十四)

敲门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急促,透出敲门之人的焦急。

你:你只觉头重脚轻,费力从沙发爬起来,跌跌跄跄开门。

孟鹤堂:只见门打开,怀中便栽进了人。

孟鹤堂:滚烫的体温让人惊心。

孟鹤堂:“初初!”

你:你半眯着眼,所见已模糊不清。

你:可总有种直觉,眼前这个人,这张脸,是他,是孟鹤堂。

你:“孟鹤堂……”

孟鹤堂:沙哑的声音带了病气,绵软如羽毛,在心头轻轻挠动,让他忍不住收紧手臂。

孟鹤堂:才几天的工夫,居然病成了这样。

孟鹤堂:将人抱起,脚一勾带上门。

孟鹤堂:家里倒也不是乱糟糟的,可一看便知这几天没怎么吃东西。

孟鹤堂:连做饭的痕迹都没有。

孟鹤堂:轻踢开主卧的门,却发现主卧的床上连被子都没有,猛然想起你之前说是替朋友看房子。

孟鹤堂:当时只当是你为免尴尬找得借口,却原来是真的。

孟鹤堂:心里有些失望。

孟鹤堂:早晚会搬走的吧?

孟鹤堂:垂眸看向怀里的你,呼吸洒在胸膛,温热一片。

孟鹤堂:叹了一声,抱着你进了次卧。

孟鹤堂:将你放在床上,起身要走,却被拉住衣角。

你:“别走……”

你:你烧的浑浑噩噩,哪还记得和他之间的种种,只想让他留下。

孟鹤堂:看着你红了眼圈,当即坐下,握住你的手,空出一只手来在你的肩上轻拍。

孟鹤堂:“我不走,可你在发烧,我去给你找药,如果退不了烧,我们要去医院的。”

孟鹤堂:温声说着,可拉着衣角的手连松动都没有。

孟鹤堂:和一个发烧生病的人,没什么道理好讲。

孟鹤堂:无奈的抽出衣角,却见眼圈又红了些,抬手将被子掖好,转身离开。

你:你蜷缩在被子里,每一次呼吸都如置身火炉,可盖着被子还有一丝冷意。

孟鹤堂:端了水进来,却见床上鼓起一团,心内一涩。

孟鹤堂:当年你生病便格外黏人,这么多年了,一点没变。

孟鹤堂:在床边坐下,空出只手来拉下被子,就见你红了眼圈,身下的床单有一小片濡湿,明显是哭了。

孟鹤堂:叹气,“哭什么,我没走,总是这样,这些年我不在你身边,你又是怎么过来的?”

孟鹤堂:每逢换季若没人盯着给盖被子,你总是要着凉的。

孟鹤堂:有好几次他因为加班回去的晚了,直接导致你感冒很长时间,偏你又不肯吃药,让人头疼。

孟鹤堂:“来,把药吃了。”

孟鹤堂:一手将你扶起,靠在怀中,另一只手将药递到你嘴边。

你:可你不肯张口。

你:最后一丝倔强,就是不肯吃药。

你:宁可打针也不要吃药。

孟鹤堂:“初初,你不吃药会传染给我的,我也会这么不舒服。”

孟鹤堂:出了王牌。

孟鹤堂:以往你怕他被你传染,这句话简直就是死穴。

孟鹤堂:眸光定定落在你脸上,见你许久都没有动作,心里又苦又凉。

孟鹤堂:可一只手拿过他手中的药。

孟鹤堂:心脏重重跳了一下,急忙端了水,顺下药去。

你:“咳咳咳……”

你:你剧烈咳嗽着,眉头紧皱,喉咙火烧火燎的疼着,好似能咳出血来一般。

孟鹤堂:让你趴在肩头,手拍在你的背,轻缓而温柔。

孟鹤堂:“以往从未烧的这么厉害过,我不在你就这样折腾自己吗?”

孟鹤堂:“初初,你太过亏待自己……”

孟鹤堂:“睡一会儿,一觉醒来就不难受了。”

孟鹤堂:扶着你躺下,将被子掖好,亮着一盏台灯。

你:许是烧的厉害,即便从昨晚你便浑浑噩噩的睡着,如今也还是睡了过去。

孟鹤堂:看着你在睡梦中仍旧紧蹙的眉,一点点摩挲。

孟鹤堂:“初初……”

孟鹤堂:“我该拿你怎么办……”

孟鹤堂:“真是要命……”

孟鹤堂:低头,在你眉心烙下一吻。

孟鹤堂:“我不在身边,你更要照顾好自己才是,你这样亏待自己,初初,我很心疼。”

孟鹤堂:出了卧室,却见冰箱里连点吃的都没有,也不知道是多久没去过超市。

钥匙就放在茶几上。

孟鹤堂:拿了钥匙,这才离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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