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见重山(十六)

已经接近九点。

沙发上早就没了人,连被子都已经收了起来。

桌子上放着药盒,每一顿的药都已经分好。

钥匙转动的声音响起,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孟鹤堂:手里拎着不少吃的喝的,反脚一踢,轻轻关上门。

孟鹤堂:今天就要飞去外地演出,这是早就定好的,到了今天再说请假根本不可能。

孟鹤堂:可又实在放心不下你。

孟鹤堂:当真怕他一走你便再不吃药,好不容易退了烧,再严重如何是好。

孟鹤堂:放轻脚步进了卧室。

人还睡着,却不安稳。

孟鹤堂: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拨通自己的号码,立刻挂断。

孟鹤堂:若非是你生病,怕是直到你搬走都不会有你的联系方式。

孟鹤堂:思忖再三,还是存下了初初二字。

孟鹤堂:这才离开。

时针指向十的时候,床上的人才醒来。

窗帘遮住阳光,却遮不住白日的天明。

你:你揉了揉太阳穴,头仍旧昏昏沉沉,人却比昨天清醒太多。

你:视线扫过一圈,并未见到孟鹤堂。

你:“果然是梦……”

你:便如当初分手时那般,你气恼爸妈和哥哥从中作梗棒打鸳鸯,硬是连气带折腾,病了许久。

你:那段时间病的昏昏沉沉时,你总是能看见他。

你:那也是你那段时间唯一的慰藉。

你:若非是病的昏沉时看见了他,你倒也不知道该怎么熬过那段日子。

你:你叹了口气,从衣柜中翻出件外套穿上。

你:还是有些冷。

桌上用碗盘倒扣着早餐,紧跟着是一摞药盒。

你:你愣了愣,拿下碗盘,早餐还有余热。

你:药盒中是分好的每一顿的药。

你:眼眶忽然有些涩,许是因为发烧的缘故吧……

你:你不愿承认是因为他的这一番体贴周到。

你:可昨晚他的确是守着你的。

你:都已经分手了,何必理会你的死活。

你:当初将你赶走的时候怎么就不曾想过那样的天你在门外一夜会生病,如今却这般在意起来,多可笑。

你:你实在气恼,不是气恼他先提分手却又这般照顾于你,而是气恼自己心底的那一丝欣喜。

你:都到了这一步了,居然还是会因为他的体贴照顾而心生欣喜。

你:却又复杂。

你:你对他,从未放下过。

你:他不在身边,却一直在心上。

孟鹤堂……

要了命的人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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