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见重山（十八）

夕阳正好。

车子停在楼下，走下来两个人。

孟鹤堂，周九良。

与此同时，电梯门开。

你：你背着相机，一边翻着钥匙，一边往家走，可门边却靠着一个人。

盛年：“走路要看路，从小就吃这样的亏总是摔倒，这么大了也不长记性。”

熟悉的声音。

你：“盛年哥，你怎么在这里？”

盛年：“这么久不见你了，我来看看你。”

盛年：“最近怎么样？”

你：“能吃能喝，好得很。”

盛年：“可你看上去瘦了不少。”

你：你晃了晃相机，不愿把前几天生病的事告诉他。

你：“工作太忙。”

盛年：“你也不肯回去住，一个人在外面再忙也要好好吃饭，别让我和叔叔他们担心。”

你：“你怎么这么不对劲？”

盛年：“我要去执行任务，很久都不回来，你和孟鹤堂住的这么近，我当然担心。”

盛年：笑着拍了拍你的头，心里却舍不得。

盛年：刚接到的任务，去一个走私军火的违法分子那里做卧底，这次的任务很艰巨，能不能活着回来都不一定。

盛年：这一趟不该来的。

盛年：可他总有种一去不返的感觉，如果真的回不来，这就是最后一面，怎么能不来。

你：“又要执行任务？你要小心。”

你：知道任务内容不能泄露，你倒也不多问。

盛年：笑着点头，张开双手。

盛年：“不给我个拥抱？我可要走很长时间。”

你：你轻笑，迈出一步，拥住他。

电梯门开。

孟鹤堂：脚下却迈不出。

孟鹤堂：怔怔看着拥抱的一双人，眼中一片黯淡。

周九良：尴尬的移开视线，自从和你重逢后，他和孟鹤堂谈工作的地点就从外面移到了家里。

周九良：却实在没想到会撞上这样尴尬的画面。

盛年：手克制的落在你肩上，却在看见孟鹤堂以后很快松开。

盛年：低头，揉了揉你的发。

盛年：“好了，工作再忙你也要好好吃饭，我知道你还在和时叔叔他们怄气，如果碰上什么事了，给我爸妈打电话。”

盛年：“不用客气，他们可没和你客气过。”

你：“知道了知道了，啰嗦，快走吧。”

你：你将人往电梯处推了几步，这才发现遥遥站在楼道尽头的人。

你：手下意识的放开。

盛年：眼底的光黯淡一瞬，不曾回头，从孟鹤堂身边走过，进了电梯。

三人隔着几步的距离遥遥相对。

实在尴尬。

周九良：眼睛一转，抬手晃了晃，露出大白牙。

周九良：“真巧，你下班了？”

你：“恩，你们刚回来？”

周九良：“今天早上回来的，回来继续谈点事。”

你：“那你们谈，我先回家了。”

你：视线从孟鹤堂的身上扫过，复杂却欲言又止。

你：最终却一个字都没说。

你：好似那几天的短信不曾有过，也好似那一夜的不眠不休也不曾有过。

孟鹤堂：看着门关上，转头看了看电梯，一言不发的回家。

周九良：笑意浮现，反应越明显，复合的可能就越大。

周九良：即便已经听孟鹤堂说过绝不可能复合，可还是认为有破镜重圆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