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见重山(二十三)

飞机落了地。

医院里满是消毒水的气味。

孟鹤堂:一路跑来,气息不匀,实在没耐心等电梯,靠着一双腿爬楼梯到八楼。

孟鹤堂:出了楼梯间就看见坐在长椅上的人,深深喘了口气,之前不觉,到了地方才觉得一双腿好似灌了铅。

孟鹤堂:跌跌跄跄走到长椅旁,手落在椅背上。

孟鹤堂:“旋儿……”

秦霄贤:抬头,见他摇摇欲坠,急忙将人扶住。

秦霄贤:“孟哥,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孟鹤堂:“初初呢?”

秦霄贤:“在里面,医生说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

孟鹤堂:脚下一软,靠着墙跌坐在地。

孟鹤堂:“初初……”

秦霄贤:“孟哥……”

孟鹤堂:“怎么会这样,说了多少次关火一定要关阀门,怎么就不听呢……”

孟鹤堂:“初初……”

秦霄贤:“孟哥,她会没事的,你别担心。”

孟鹤堂:“我应该让人帮我注意手机的,如果我早点发现她的电话,她一定会没事的……”

秦霄贤:“孟哥,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秦霄贤:“她手机里也没有家里人的电话,唯一一个盛年哥也联系不上,孟哥,你必须振作起来,她可都靠你了。”

孟鹤堂:“我知道,旋儿,我不会倒的,初初还没醒,我要等她醒过来……”

孟鹤堂:“旋儿,你先回去吧,这里我守着就够了。”

孟鹤堂:拍了拍脸,勉强振作。

秦霄贤:不放心,“我陪你吧……”

孟鹤堂:“不用,快回去吧,明天还有演出,别耽误了。”

秦霄贤:“那孟哥你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孟鹤堂:“好。”

孟鹤堂:坐在长椅上,挥了挥手,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仍旧担忧。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天都黑了。

孟鹤堂:坐在长椅上,夜里的寒气让他浑身冰冷,却一动不动守在门外。

孟鹤堂:在他身边,是同样守着亲人的家属。

有的人蜷缩在墙角长椅,勉强休息,有的人却如他一般,彻夜不眠。

日正当中。

才终于有了些暖意。

孟鹤堂:手紧紧交握在一起,医生刚刚进去,也不知情况如何。

孟鹤堂:眼前的门终于打开。

孟鹤堂:急忙迎上,“医生,时初怎么样了?”

医生:“你是病人的……”

孟鹤堂:“我是她……”

孟鹤堂:“我是她朋友。”

医生:“病人已经脱离生命危险,可以转入普通病房,你既然是她朋友,还是赶紧联系她家属。”

孟鹤堂:“好,谢谢,医生,谢谢您……谢谢……”

孟鹤堂:连连感谢,眼圈却红了。

孟鹤堂:彻夜未眠,一直守到现在,水米未进,又满心担忧,瞧着憔悴的很。

孟鹤堂:总算是脱离危险了……

孟鹤堂:脚下一个踉跄,扶墙站稳。

医生:“病人的情况还不错,但你看上去需要休息。”

医生:多说了几句,让护士去将人转入普通病房,才回办公室。

孟鹤堂:缓缓靠在墙上,差点掉下泪来。

孟鹤堂:分明在生死一线挣扎的人不是他,可他却有了种劫后余生之感。

孟鹤堂:看着护士将病床推出,抬手在虎口处用力一掐,急忙跟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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