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雁过妆楼（十）

歇过了太阳大的那一会儿，拍摄便继续起来。

下午的拍摄远比上午那会儿要顺利。

你：你歇了那么多天，总算是熟练起来。

郭德纲：“孟儿，你和九良就别往后躲了，没几个人了。”

郭德纲：见人迟迟不上前，直接把人叫了过来。

你：你看了他一眼，面色如常，说了要的姿势，举起相机。

你：公事公办的模样。

孟鹤堂：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僵硬的摆着姿势。

烧饼：“啧啧，我瞧着人家姑娘有些不愿意搭理孟儿啊，可孟儿的眼神明显不对劲，这哪里是看前女友的眼神。”

秦霄贤：“阿初生孟哥气了，也该让孟哥尝尝滋味。”

孟鹤堂：拍摄甫一结束便想离开，却被郭德纲叫住。

郭德纲：一句话也不说，只让他在身后站着。

你：最后的几张照片拍完，你看了眼相机里的照片，活动了下手脚。

你：这么大的工作量，也实在累。

于谦：见时机差不多，带着其他人离开。

你：你查看完照片，一转身却发现这里只剩下了你们三个人。

你：“郭老师，等海报出来，杂志社的员工会主动联系的，既然拍摄已经结束了，那我就先走了。”

你：你将相机装进包里，欲走，却被叫住。

郭德纲：“小时，等等再走。”

郭德纲：走到你面前时才发现孟鹤堂没跟上，转头瞪了他一眼，招手。

孟鹤堂：这才走近，低头看着脚尖，不肯看你。

郭德纲：“小时，你和小孟的事我也大概有了解，小孟不懂事，你别和他生气。”

你：“郭老师，我没和他生气，只是我们本来就分手了，不该再有交集。”

郭德纲：“小时，我看得出来，你们两个不是不在乎对方，为了一个心结错过，怎么想都不值得。”

郭德纲：“孟儿，你也是，你的处境和我以前很像，我知道你是不想让小时跟你过苦日子，才一意孤行要分手。”

郭德纲：“但孟儿，你现在已经不是当初的你，你给得起好的生活。”

郭德纲：“小时，当初他说是为你好，但到底也没有考虑过你是不是愿意，这样，你打他一巴掌，全当出气。”

郭德纲：“这事就这么过去了，行吗？”

孟鹤堂：仍旧低着头，一句话不肯说。

你：你看着摄影包的带子，亦是一言不发。

你：他把话说的太过绝对，绝对的不留余地。

你：你已经失望。

郭德纲：实在没想到他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你们两个还能一句话不说，略有头疼。

郭德纲：“你们真打算就这样算了？看着他娶别人，看着她嫁给别人？”

还是没有回答。

郭德纲：罢休，“行行行，也就你们年轻人有力气这么闹，随你们折腾吧。”

郭德纲：叹气，拿了自己的杯子离开。

你：你低着头，眼中除了包带，还能看见他的鞋尖。

孟鹤堂：“你……”

你：“我先走了，再见。”

客套的寒暄，犹如陌生人。

孟鹤堂：听到脚步声走远后才抬头，已经没了人影。

孟鹤堂：眼底一片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