茬架
司乐还没从体肤之痛中缓过来,郭麒麟两只罪恶的手已经悄悄地伸向了另一条腿上的去毛贴,邪恶的笑了笑,刚要以最迅猛的力道和速度结束,还好司乐及时发现,牢牢的抓住他做乱的手
司乐:(圆睁的眼中夹杂着惊恐和难以置信)干嘛干嘛!不是说好了等我缓缓的嘛
郭麒麟:废话!瞧你这点儿出息,至于吗?还等你缓缓,你缓的过来吗?还不如快刀斩乱麻,一块儿疼完拉倒
这边儿郭麒麟还在和司乐僵持,桌上的手机却响个不停
郭麒麟:(松手去接电话)得,你就捂着吧,到时候贴的时间越长就粘的越严实,等那时候再撕就不是痛一下就完了的了,连皮带肉一起粘下来我可管不了,我出去接个电话,你自己看着办吧,要不就你自己揭
趁郭麒麟出去接电话的功夫,司乐抱着自己两条腿,缩成球状在床上滚过来滚过去,懊悔的直捶床,翘着兰花指轻轻捏着粘在腿上的去毛贴一角,试探性的稍微撕了一点,随着毛发的断裂,痛感顿时爆棚,司乐火速的撒开手,揉了揉腿,继续在床上滚来滚去,折腾累了才平躺在床上,两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突然间想到了什么,迅速爬了起来,抓过桌上的手机,靠在床头开始百度起来
问:‘如何无痛去除去毛贴’
答:‘做梦’
问:‘去毛贴会随着贴的时间而越来越不好撕吗?’
答:‘毛栗子免费剥皮,你值得拥有’
。。。。。。。。
问:‘或许,哪里有卖后悔药的’
答:‘这是处方药,你得先去医院看诊开方子,挂精神科的吧’
司乐:(捧着手机欲哭无泪)什么玩意儿啊这都是...
司乐还在犹豫要不要自我了断得了,手刚重新抓上腿上的去毛贴,咬着下唇准备一了百了,结果郭麒麟又突然推门进来了,顿时泄了气,跌坐在床上哭哭唧唧
司乐:(哼哼唧唧)哎呀,你怎么偏这个时候进来啊,我这都准备撕了,你一打断我,我又不干了,怎么办啊,我怕....
郭麒麟:(捞过搭在沙发上的外套迅速穿上,一边拉拉链一边儿坐在司乐的床上)行了行了,我来吧,哭哭唧唧的,跟个娘们儿似的
司乐:(微微有些抽泣)我本来就是个娘们儿...
郭麒麟:(无奈的叹了口气)乖啊,咱赶紧揭下来,这还有紧要的事儿得处理呢,刚才陶阳来电话了,说陶景那小子又出事儿了,几个是社会上的小流氓又找他麻烦,约他出去茬架,这臭小子也不知道说一声儿,就这么自己个儿单枪匹马杀过去了,真个愣头青,也不知道他们约哪了,给这个臭小子打电话他也不接,这会儿还不定怎么样了呢,我待会儿跟师兄弟儿们分头出去找找,你在家自己弄点儿饭吃吧
司乐:(直接跳下床,把松垮的马尾辫儿重新扎高)那还吃什么饭呐,这么要紧的事儿等着呢,赶紧的,咱一块去找吧
说完,就首当其冲的下了楼,找了双最趁脚的运动鞋换上,揣着手机就跑了出去
郭麒麟:(追下楼,从鞋柜里捞了一双鞋,朝着司乐得背影大喊着)你别跑!先把去毛贴撕了嘿!哎呀!真是要了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