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下盔甲
尉迟恭显然是不想再搭理司乐了,转身打开门想要出去,隆冬寒风顿时跟关二爷的青龙偃月刀似的抽在他的身上,脸都被吹的僵了,只能尴尬的咳了两声,默默地退回到屋内关上了门
尉迟恭:(坐在小方桌的一角,食指不断叩击着桌面)我这儿你也看到了,就这么一间屋子一张床,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也不成规矩,救你也只是因为碰巧,你要是没事儿的话就早点儿走吧
司乐:(抓着被角使劲儿裹在自己身上,蠕动着往床内侧顾涌)这外面儿风那么大那么冷,我不走,我现在哪有地方可去啊?反正以我现在的处境哪还顾得上什么体统什么规矩,不过是一届弃妇罢了,我瞧你这床铺大的很,睡三个人都绰绰有余,你放心,我睡觉老实得很,等着中间铺一条棉被隔着就成
尉迟恭:(抓了抓头发,有些苦恼)我真...反正我不习惯跟娘们儿待在一个屋里,被子也只有一条,另外,你不要的体统规矩我要!
司乐:那你别把我当娘们儿不就成了吗?赶明儿我衣着打扮都依着男人的样子来,到时候保准让你分不出男女,被子嘛...我和衣睡就成,被子让与你,至于体统规矩,我一妇人都不屑这些,你一男子倒扭捏起来了,放心,我对你,没兴趣
不知司乐哪句话挑起了尉迟恭的胜负心,他突然站了起来,几步走到床边,俯身撑在司乐身上,眼看着他鼻尖就要蹭到司乐的鼻尖了才停下
司乐:(睁大眼,一动不敢动的看着眼前的俊脸)你...你干嘛?
尉迟恭:(挑了挑眉梢)你不是说对我没兴趣吗,那这样呢?
司乐:(瞳仁颤动,吞咽了一下)不...不是,大哥,你这属于恶性勾引呐你这是,哪有这样式儿测试的啊,虽说我也是久经风浪的,可你这样儿...我也不是那柳下惠啊,要不你晚上把脸蒙上点儿?
不怕色狼想劫色,就怕流氓不要脸,尉迟恭也是够够的了,扯过旁边搭着的外袍盖在司乐脸上,坐起身子整理着衣襟
尉迟恭:(嘴上百般嫌弃,耳垂儿却红的微不可查)原来小皇帝好的是你这口吗?也是口重,你这脸皮待在宫里装端庄想必挺难的吧?
司乐:(因为手指冻伤,还没有恢复知觉,只能不停的扭头把脸上的外袍蹭掉)害,其实我本来就是这么个性格,我本家就是你们中原人说的番邦,在我们那的女子都是我这般的,自在洒脱,只是当初我嫁到你们这的时候,阿娘特意嘱咐我要随着你们这里姑娘的行事,拘谨,拘谨得很呐
尉迟恭:(看着床上女人眼里的灵动光彩,心跳不由自主的开始极速跳跃,手掌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慌张的胸口)咳咳,你倒坦诚,罢了,那这几日你就先待在这儿,等过两日身上的伤好些,我送你回你的母家
司乐:(有些激动)真的!你要送我回去吗?我已经好久没见过阿娘她们了!
尉迟恭:(心跳的速度越来越快,现在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吹屋外的冷风,顺便可以考虑要不要再洗个冷水澡)你...你躺好,我出去找点儿吃的回来
司乐:(看着尉迟恭推门而出的身影)我口淡!给我带清淡些的就行!
尉迟恭:(步伐明显加快了许多)多...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