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托孤
(二十)托孤
冲进房里后,月影他们被所见的画面惊吓了!
房中景象有些可怖,整个房间的窗户都被关上,没有空气流动,由於已经日落西山,阴暗的房间只靠地上不同方位燃点着的蜡烛,发出幽幽的光芒照亮。
穿了单薄内衣的孟西漠,躺在地上一个奇怪的图形正中间,眉头紧锁,几无呼吸,全身血迹斑斑,也不知是死还是活;善伯贤坐在离孟西漠头顶半尺的地方,脸色死灰,双眼紧闭呼吸微弱;石伯坐在离孟西漠双腿一尺的地方,口角溢血,一脸担忧地大声呼喊着
石伯:九爷!你醒醒!
善雅儿想扑过去,再一次被月影抱住
月影:雅儿姑娘别冲动!
善雅儿:不要拉着我!我要看看爷爷!
忽然间,善伯贤「哇」一声大叫出来,向後便倒,幸好冷奴飞扑过去接住了,这才不至於跌在冷硬的地上;同一时间,图形正中的孟西漠猛地喷了一口血,捂住了心房痛苦地抽搐起来!
冷奴放下善伯贤,月影也踏出了一步,都想走近察看,石伯却厉声地喝止
石伯:都别过去!
话刚落音,孟西漠的抽搐便缓了下来,只见他依然双目紧闭,双眉紧锁,不过,脸色却由灰白开始微微转红,有生命的气息在其中。
石伯此时才吁出一口气,运功自我调息起来;善雅儿再按捺不住,挣开了月影的怀抱,冲过去看善伯贤
善雅儿:爷爷,你醒醒,你不能丢下我…呜呜…爷爷…
善伯贤:啊…雅儿,对不起!爷爷…不能陪妳了…咳咳…
善伯贤虚弱地拉住了善雅儿的小手。
善雅儿:不要!不可以这样呀!
善雅儿手足无措,只知道不断地摇头,心痛不已。
善伯贤:我的乖孙儿…妳这麽喜欢九爷,以後…以後要好好照顾他…
善伯贤望向善雅儿身旁的月影
善伯贤:月影,就让雅儿跟着九爷…可…可以吗?
月影:善伯伯,安心,我会照顾雅儿姑娘。
月影说毕,拖起了善雅儿的手。
石伯两下调息完後,抺了嘴角的血,立即过去一把抱了孟西漠回床上,帮他换过单衣,盖好被子,这才过去看善伯贤,由此至终,石伯都先照顾孟西漠,然后才理其他人!
善伯贤见石伯走近,用尽力气想坐起来,石伯轻按下他说
石伯:别费力气了,还有甚麽话,快说吧!
善伯贤:石老爷,之前告诉你的,请紧记,切不可掉以轻心…咳咳…雅儿…就拜托你…照顾…
石伯:放心吧!只要雅儿愿意跟随,我等必会好好照顾她!
石伯安慰着他说。
善伯贤:好…谢谢…雅儿,妳就…好好…跟随着九爷…了,爷爷…先…走…
说完便断了气。
善雅儿:不要…不要!
善雅儿失声痛哭,伏在善伯贤身上千般不舍!
月影和冷奴也伤心起来,石伯叹了一口气,拍一拍月影的膊头,月影便半抱半拉起善雅儿,好让冷奴抱走善伯贤的尸身。
也是悲伤的一夜。
孟西漠整夜发高烧,也因为火灵棘的药效影响,不停地咯血,後来,石伯依照善伯贤留下的偏方,煎了药给他服下,咯血的情况才终於缓过来。
善雅儿守了善伯贤一夜,最後决定两位老人家一起在当天午後落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