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 公主
这夜。
冷奴不但带回了孟西漠要找的药引,还多带了一个人,一个很重要的人一起回来!
「九爷!」
孟西漠:曼罗莎公主?
一个衣衫褴褛,但仍然无法遮盖她高贵气质的少女,本来还一直拖住冷奴的手,但一见到孟西漠,便立即甩开了。
曼罗莎:九爷,我找你找得好苦呀!
曼罗莎一下子扑进了孟西漠的怀抱,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哭诉,孟西漠吓得双手高举,不知如何是好。
孟西漠:曼…曼罗莎公主,妳…这…
冷奴迅速反应过来,她拉起曼罗莎,像抓小鸡一样,把她剥离开孟西漠,然後放最轻柔的声音安慰着说
冷奴:别难过了,我们先去洗把脸,明早再来找九爷吧!
孟西漠一脸无奈地坐在轮椅上,忽然觉得有些头痛…
当晚治疗巴木古尔的过程十分顺利,只不过孟西漠真的累倒了,怎麽说,他都只是从死神手里逃出来不过几天的病人…
本来还想清理巴木古尔的秽物,却被月影强势地推回房里休息,结果还是由冷奴来负责在绿色的秽物中,找出她见过的虫和牠们的母体,一只巨大的红色虫蛹!
当冷奴仇眉苦脸地,捧着那盆蛊虫尸体来到孟西漠帐营的时候,发现他已经睡了,而月影伏在他的床边,也睡着了;冷奴看着这样的画面,也不知道为何,忽然间有一道难以言喻的不安升起来,可却又说不出有何不妥。
冷奴:(轻声地) 月影,回去自己的地方睡吧!
月影:唔…不用,我在这里守着九爷。妳忙了两天没睡,回去睡吧!
他擦了擦惺忪睡眼,然後摆摆手叫冷奴回去。
冷奴:(仍然轻声地) 你这样睡在九爷的床边不好…
月影:(也压下了声音)有甚麽不好?妳快走吧!别吵醒了九爷!
冷奴:那…
冷奴再认真想想,其实也说不出有甚麽不好,月影从小就是陪玩陪睡,一直跟在九爷身边的亦仆亦友,也许是自己太敏感了。
就在这时候,曼罗莎公主进来找孟西漠,结果还是把他吵醒了
孟西漠:(惺忪地) 怎麽啦?
曼罗莎:九爷,我睡不着想找你说说话。
冷奴把她挡在了门口
冷奴:公主,我跟妳说说话吧!让九爷好好休息。
曼罗莎:我才不跟妳说话,一路从焉耆回来,妳还说不够吗?(轻轻推开挡住她的冷奴。)
孟西漠:冷奴,妳去休息吧!今晚辛苦啦!
孟西漠知道冷奴一直未能传承他医术的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她害怕秽物,所以未能做好「望闻问切」里的「望、闻」!
冷奴:九爷,这…
冷奴看着脸色苍白的孟西漠,真想就这样揪住曼罗莎一同离开,可惜她始终是公主。
孟西漠:(温柔地说) 去睡吧!
曼罗莎公主也不让冷奴磨蹭,直接把她推出去,回来也想推走月影,只不过当接触到月影冷厉的眼神,再刁蛮的她也不敢造次。
她绕过月影,坐到孟西漠的床边,忧忧地问
曼罗莎:九爷,你怎麽不问我都经历了甚麽?
孟西漠:那公主经历了甚麽?
孟西漠微笑着问。
曼罗莎:离开楼兰之後,我本来一心要去建安找你,岂料途中遇上沙暴!结果在那荒芜的焉耆边陲地方过了两晚,要不是我生存意志够强,恐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曼罗莎敍述的时候装出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孟西漠几乎忍俊不禁!
孟西漠:那难为公主了,可是公主为何会离开楼兰?还流落在焉耆?(假装不知道原因。)
曼罗莎:我出走了呀!你知道吗?父皇要我嫁给那自以为是的讨厌鬼!
孟西漠:谁是自以为是的讨厌鬼呢?
曼罗莎:宰相费伦加的儿子呀!终日只顾在女儿堆里玩閙,声名不好,这样的人我见都不想见,还妄想要我下嫁给他?假如他有你一半的博学,我也许会勉强考虑,可惜他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不学无术!总之你不会知道他有多讨厌!
「噗哧…」孟西漠被曼罗莎的表情逗笑了,其实公主不刁蛮的时候很可爱的。
曼罗莎:九爷,我要跟着你学医术,不要回去嫁人啊!
学医术不过是个借口,曼罗莎根本就只想跟住孟西漠,最好还要是一生一世!
孟西漠:是吗?可我有事情要办,必需到楼兰走一趟,不如我们一起同行,也好顺道回去问准妳父皇?
孟西漠心想绝不能落下拐带公主的罪名。
曼罗莎:呃…那好吧,但是九爷要承诺跟我一起见父皇啊?
可以选择的话,曼罗莎一定不回去,只不过见着了孟西漠之後,又实在舍不得分开了。
孟西漠:嗯,现在先回去休息吧!我也累了。
孟西漠已经很累了。
月影在旁边听着他们的对话早已经不耐烦,一听见逐客马上行动
月影:公主回去吧!我送妳。
於是,各自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大清早,孟西漠察看了巴木古尔一遍,肯定他已经恢复了之後,便再开始赶路。
岂料…
曼罗莎:我跟九爷同车,这小女孩跟你们一起走吧!
曼罗莎公主叫比她年长两岁的善雅儿做小女孩…
善雅儿:我要照顾九爷呀!我懂医理由我来照顾病人比较适合…
善雅儿实在不放心,因为孟西漠心绞痛的一幕,她总是挥之不去。
曼罗莎:无论九爷是否病人,也由我来照顾,因为我比妳早认识他!
曼罗莎公主就是不想依从。
善雅儿:这是甚麽孩子话?
善雅儿觉得这公主蛮不讲理!
曼罗莎:妳骂我?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跟她说话,曼罗莎公主真的有些生气了!
孟西漠:都别吵!我不需要照顾,我骑骆驼可以了,妳们两个坐车!
孟西漠的头忽然又痛起来…
「这样不行!」善雅儿和曼罗莎倒是齐心。
结果
两个女孩都骑骆驼,月影跟孟西漠坐车,起初怎麽都不肯接受这安排的九爷,最终还是敌不过两女的疲劳轰炸,还有月影和石伯他们的「苦劝」,屈服了!
孟西漠在赶往楼兰国的同时间,卫无忌和洛贝嘉已经到了龟兹,找到九头散落的手下,得悉呼雷被杀之後,洛贝嘉非常伤心
洛贝嘉:我终究是迟来了!孟九为甚麽杀了我父亲?他不是大善人吗?卫大哥可以告诉我吗?呜…
卫无忌说甚麽都觉得为难,决定就不开口,只是不停轻拍洛贝嘉表示安慰。
洛贝嘉:我要杀了他!卫大哥我们就在这里分手吧!
卫无忌忽然觉得背後流汗,女孩在沙漠杀巨虫的一幕,又浮现了在他的眼前!
他心底不希望孟西漠有危险,同时间,他估计金玉很有可能跟孟西漠在一起,即使他们不在一起,以孟九的人脉关系,在大漠找一个人总比自己一个人找容易;於是打定主意一同前往。
卫无忌:我跟妳一同前往楼兰吧!
洛贝嘉:(有些意外) 卫大哥?
卫无忌这才想起,自己到底以何身份跟着人家去报父仇?不禁有些尴尬,他心念急转地想找一个借口…
卫无忌:别误会,我刚好要去楼兰找一个人,再者,我也不太放心妳一个小姑娘孤身去报仇。
洛贝嘉的芳心暗喜,她其实不愿就这样和卫无忌分开;毕竟卫无忌的英雄气概很容易吸引女孩的敬仰,洛贝嘉明显不是例外的一个。
洛贝嘉:卫大哥,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