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八) 冰释前嫌

(八十八)冰释前嫌

是熊!

一只硕大无比的大熊!

站起来有两个月影一般高的沼泽大棕熊!

牠明显已经发现了金玉和月影,兴奋地站起来吼叫示警,宣布猎物属於牠的!

金玉拔出短刀扑杀上去,丁点迟疑畏惧也没有,还抛下了一句

金玉:月影快找仙草,我杀牠!

月影:不!怎麽可以丢下妳一人?

月影拔剑,紧随其後!

大棕熊被欺身上来的金玉一击即中,却伤不到要害,所以牠继续扑杀金玉!

大熊掌击出时,连风也要四散逃窜,偏偏金玉就没逃,还要再次划中了熊掌心,大棕熊痛苦地吼起来,另一只熊掌火速袭到,金玉左臂即时被爪伤!月影立即来救,他用剑格开了大棕熊另一掌的致命攻击,险险救下金玉。

可能太饿的缘故,大棕熊受了伤也没有退走,还声嘶力竭地在哪咆哮,想把猎物震慑,但金玉非但不害怕,反而蹲下狼嚎起来!

月影忽然惊觉,金玉的表现似一只狼多过一个人?

趁住棕熊被金玉的嚎叫扰乱着,月影提剑就是快绝猛烈的攻击!棕熊反抗的力量再大,但月影的剑势狂烈,牠便只能避无可避地不断受伤。

另一边的金玉一直在旁窥伺,终於让她等到机会,一击见功,短刀狠狠地插入大棕熊心脏,受重伤的大熊拼命反抗,巨掌在空中乱舞,首当其冲的金玉,短刀仍未拔出,也来不及放弃,熊爪已经来到她的背心,眼看要打得她吐血而亡,月影的剑再一次赶到!

他用尽力气的一剑,竟将棕熊要拍落金玉的一掌,齐腕断开!堪堪救下金玉,两人急忙後退…

大棕熊狂叫乱舞了一会,终於摊倒不动…

月影:(喘着气问金玉) 没事吧?

金玉:没事,谢谢。

月影在布袋里拿出了一瓶伤药,一条布条,递给了金玉。

金玉:不用,子时已过,天亮前要找到仙草,速速走吧!。

月影:也不急在一时!

月影边说边拉过金玉的手,在那皮开肉绽处洒下药粉,缠上布条,把血止了

月影:满身血腥也不知道会惹来甚麽怪物!

金玉瞪了月影一眼,明明知道对方并无恶意,但说话让她听起来就是不舒服:「哼!」

月影心里暗笑,金玉不顺气他就顺意,甚麽时候开始这样?他也不知道。

两人继续向前,终於到了上一次找到龙伞菇的地方,月影一把撒出硫磺粉,静待了一下,听见四周传来沙沙的声音,似是动物爬行,他估计蛇都走了,便示意金玉可以开始找龙伞菇,找仙草。

这时候天已经很黑,他们各自点起火把,专注地找,忽然一滴腥臭的液体落在月影的肩膊上,抬头一看,吓得他倒抽一口气,竟然是一条巨大的蜥蜴在树上,虎视眈眈地看着他,口水仍继续滴下来⋯

还未及拔剑,蜥蜴已经俯冲下来,太快了!

眼看月影要变晚餐,旁边一个黑影冲过来,竟然是一头大灰狼!牠猛力撞开了蜥蜴,两只纠缠在一起,紧接着月影眼前一恍,另一个黑影扑了过去加入战圈!

这第二个黑影不是金玉还有谁?她刚才跟大棕熊对阵时狼嚎,竟原来是为了找同类?

两「只」打一只本来就有胜算…

不一会竟还有第二只,第三只狼来了!蜥蜴完全无心恋战,牠用尽最大的气力,断开了尾让它在地上扭动,吸引敌人,然後四脚齐用跑得无影无踪!

三只狼把玩了那条大尾一会便失去兴趣,牠们过去臭了臭月影,和金玉交头接耳一番之後便散去了。

月影:(惊讶地问) 为甚麽妳可以召唤灰狼?

金玉:因为我是沙漠大灰狼皇养大的狼公主! (金玉拍拍身上泥土,不经意地说)

月影:甚麽?真的假的?

金玉:假的。

月影:妳… (月影感觉一道气塞住了气门,话也说不出来)

金玉:快找仙草吧!只剩下一个时辰左右,天就亮了!还磨磨蹭蹭…

青园那边。

善雅儿休息足够时辰後,坚持要下床探望孟西漠,木刹克和冷奴都阻止不了!

来到孟西漠房间,刚好见到石谨言在喂药,仍然昏迷着的九爷根本喂不进东西,都是进一半流一大半出来,善雅儿看不下去了

善雅儿:冷奴姊姊,一直就这样喂九爷喝药吗?好像都喂不进去?

冷奴:嗯,但是也没甚麽办法呀!

善雅儿:冷奴姊姊记不记得…

善雅儿两只食指相碰,然後慢慢拉开,冷奴猛然想起羊儿喂药!

冷奴:不!这样九爷会很辛苦!

善雅儿:不怕,之前我请古尔哥哥帮我,用竹子造了个新器具,喂药用的。这回正好用得着了!我这就去拿过来。

没多久,善雅儿取来了一个手掌般长的小竹筒,竹筒一端连了一条手指一样长,芦苇做的软管子,另一端开了个漏斗形状,用贝壳做成的入口。

善雅儿:冷奴姊姊,这个管子比鹅毛软一些,也短一些,不容易刺激病人的喉咙,也就不容易呕吐,我试过几遍了,慢慢喂,病人应该不会轻易呛到。

冷奴研究了一下,觉得方法真聪明,不禁赞叹

冷奴:雅儿为了九爷真用心!快试试吧?

她们让孟西漠倚在石谨言的胸前半坐起来,善雅儿小心把管子伸进孟西漠的口里,再让石谨言扶稳,然後开始,慢慢地从竹子另一端,一羹一羹倒进药汁,液体经过竹筒,流过窄小的中空芦苇茎,慢慢流进九爷的口里。

就这样,时间需然用多了,但总算把药都喂进了大部份,病人没有被呛到,没有咳得死去活来,更没有吐了一地!

冷奴:雅儿妳真聪明,竟像九爷一样会发明东西! (冷奴仍在把玩这件“工具”)

善雅儿:其实,严格来说是九爷发明的,我閒来无事翻看九爷一些笔记,他记下了很多植物的解构图,也画了一些零碎的草图,我是凑合着想到的。

石谨言:(赞叹着) 哦!那是九爷想到了利用一些植物制造工具,而雅儿帮忙完成了!这不是更好吗?

喂药的难题解决了,孟西漠的病情终於受控,他在金玉和月影出发後的第二天晚上醒了。

石谨言:九爷?醒啦?

石谨言站在床边问。

孟西漠:嗯,我睡多久了?

石谨言:两天,把我们都担心死了!

孟西漠:张太医看过雅儿未?怎麽说?

石谨言:雅儿两天前已经醒过来,母子都很好,张太医被召回宫了,听说皇后病着。

孟西漠:是吗?张太医甚麽时候进宫的?

石谨言:这…

孟西漠:大哥? (孟西漠放心不下) 我去看看雅儿。

石谨言:不是,雅儿早上来过,这会怕是睡了!

孟西漠知道石谨言不会也不懂说谎,更不会欺瞒他,知道善雅儿安好也就作罢,他在石谨言帮助下坐起来问

孟西漠:现在甚麽时辰了?

石谨言:子时刚过。

孟西漠忽然心绪不宁,想起了金玉

孟西漠:玉儿在哪?

石谨言心跳加快了,该怎麽说呢?

冷奴:玉儿回落玉坊!她陪了你两天,说回去换换衣服。

冷奴刚好捧住药壶进来,替石谨言圆了谎。

女儿家换换衣服总是合情合理的,孟西漠并未多想。

就这样拉扯过去了,第二天大清早,孟西漠坚持要去看善雅儿

孟西漠:冷奴,我对自己的的身子有分寸,妳别来拦我!

冷奴:九爷,我怎麽敢拦你?但总得先吃早饭吧?雅儿那边也刚送去了早饭。

冷奴笑着放下端来的鸡粥。

孟西漠叹了一口气,人家也在吃早饭,自己唯有乖乖听话。

孟西漠并不知道,金玉和月影好不容易采到仙草,但其中一人却暂时回不来了!

石伯:月影?怎麽只你一人回来?玉儿呢? (石伯扶稳了全身汗湿透的月影)

月影:她受了点伤,没时间等她,这仙草已经摘下来五六个时辰,快给雅儿炼药!我回去接应金玉。

月影刚转身,一阵晕眩,身体晃了晃,石伯一手搀扶着才不至跌倒!

石伯:你怎麽啦?受伤了?

月影:没事,石伯别管我,先把药草给雅儿,我休息一下没事!

石伯无奈扶他坐在园中石上,刚转身离开,月影忽然想起了甚麽,把他叫住

月影:对啦!九爷醒了没有?

石伯:九爷醒了!你去把玉儿带回来,两个都不能有事,知道吗?

望着石伯走远,月影忽然大咳起来,最後吐出一口血,他喘定後抺了抺嘴角,往外就跑,接应金玉去!

(本章完)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