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月影

善雅儿喂孟西漠只不过吃了一口粥,木刹克已经妒忌起来

木刹克:你就病得有这麽厉害吗?粥也不能自己吃?

孟西漠其实也不太习惯被女孩如此侍候,所以当听到木刹克这样说话更加尴尬……

孟西漠:雅儿,还是让我自己来吧!

善雅儿:不!你从前也是这样喂我吃药的,我觉得没有甚麽不妥,那些閒人说话就别管他!

她转过头凶巴巴对木刹克说

善雅儿:你给我住嘴!再说一句话便把你赶出去,以後也不许你再进来!

「呃…」孟西漠十分无奈地张口,吃善雅儿硬喂过来的第二口粥。

木刹克真的很不开心

木刹克:哼!我病的时候,妳从来没有喂我吃东西!

#善雅儿:因为你是牛呀!牛自己吃草,不用喂!你现在立即出去,别碍着我照顾九爷!

善雅儿放下碗,双手推着木刹克,待他出去了便立即关门。

门外的木刹克怎会罢休?他比雅儿年长三岁,从小就宠着雅儿,长大後更是愈来愈喜欢她,虽然知道她一直等着一个叫做甚麽释难天的人,可日子一天一天过去,那人毫无音讯,所以从来没想过她们真会再见面;眼前的情况实在令他坐立不安,正探头探脑想看里面的情况,忽然有人拍一拍他的膊头,转身还未看清来人就被打晕了……

善雅儿服侍孟西漠药也喝完了,仍然不想离开,东拉西扯地在找话题

善雅儿:九爷本来要往哪里去?

孟西漠叹了一口气,轻声地说

孟西漠:去一个我想去,但可能不应该去的地方……

善雅儿:不应该去的地方?

孟西漠:嗯…那里有想见但不应该再见的人……

孟西漠有些痛苦,他想起临别偷偷的那一吻,心像被锥子扎了一下地痛,手不其然地掩住心房,眉头也皱起来。

善雅儿:九爷怎麽啦?哪儿不舒服了?

雅儿很担忧。

孟西漠:我没事,有些累了,妳也去休息吧!

善雅儿见孟西漠的脸色十分差,也就不敢逗留阻碍他休息。她前脚走了没多久,便有人推门进来,孟西漠没有太大的惊讶,因为他知道是谁。

孟西漠:辛苦你了,月影。

月影:九爷,你迟迟未归,我们十分担心。九爷是发病了吗?这里大夫能治好吗?

来人显得十分忧虑。

孟西漠:咳……咳咳…不是发病,是七日瘟的毒没有完全被清除,我的身体恐怕是承受不了…

月影听这话大吃一惊,脸色泛白

月影:九爷?

孟西漠:也没甚麽,我要做的都全部做了,没有我在苍狼你们也运作得很好。

月影:九爷!

他跪了下来,眼泪夺眶而出。

孟西漠:起来吧!我还未死……咳咳…你是怎样找来的?是灰狼吗?

月影擦了一下眼泪

月影:是的,是灰狼找到了雪骆……不过,九爷被盯上了,虽然已经处置,但我也向总舵送了个信。

孟西漠:嗯…现在有你还怕甚麽?

随着一个像花儿绽开的微笑,事情好像就真的没有大不了。

月影:……

一大清早,善雅儿起床梳洗过後,急冲冲地去看孟西漠;她轻手轻脚推开了病人间的门,见孟西漠气息平稳地睡着,一颗悬了整夜的心终於放下来。她并不知道屋梁上多了一个人,月影从昨晚一直没有离开过,因为他要确保孟西漠安全。

直觉告诉月影,女孩对孟西漠没有构成危险,他饶有趣味地看着女孩摄手摄足偷看孟西漠的样子,觉得有趣。

善雅儿:啊!九爷,我吵醒你了?

孟西漠:唔…没有,是睡醒了,昨晚的药很管用,已经很久没睡得这样安稳。

善雅儿:那就好,爷爷要我每天煎两次药给你,我先拿水给你梳洗,然後去煎药。

孟西漠:有劳雅儿姑娘。

善雅儿的脸色一阵白,她觉得伤心,因为孟西漠对她过份客气;孟西漠是见到的,也是故意的,因为他想跟这小女孩保持距离。

不一会,善雅儿捧着一盆暖水进来给孟西漠梳洗,孟西漠坚持自己来,善雅儿无奈地说要准备早点,低着头出去了。她一走,月影便跳下来,笑笑对孟西漠说

月影:这孩子喜欢九爷。

孟西漠:我知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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