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来过

莫璇之：看来，一点线索都没有。

杜鹃山：这很正常，都是惯用处理方式。

杜鹃山：就如我之前说的，这些资料可能早就被销毁了。

莫璇之：当年的事情那么轰动，当局当然不想别人真相。

杜鹃山：看来你们知道的，要比资料库的多呀。

杜鹃山：其实当年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你们又何必再翻出来呢？

杜鹃山：这样太冒险了。

莫璇之：你真的误会了，我只是想查我丈夫过往的人事关系。

莫璇之：既然查不到就算了。

莫璇之觉得这人不简单，也不想跟他多说什么。

又闲聊了几句，就打算撤了。

他们把档案袋摆整齐，张起灵一直闷不做声，显然对这个结果不是很满意。

吴邪：小哥别沮丧，我们到别处再找找。

吴邪：这趟，权当我们是故地重游了。

张起灵：嗯。

张起灵点了点头，还是不太愿意说什么。莫璇之和吴邪对了个眼神，皆是无奈。

杜鹃山：不好意思，没帮上忙。

张起灵：无妨。

莫璇之：对呀！就全当交个朋友了。

莫璇之：至于你那表妹，我想她应该还安好，你就不要太挂怀了。

杜鹃山：您知道她的下落?

杜鹃山非常敏锐，立刻就察觉到她话里的言外之音。

莫璇之：杭州西泠印社吴山居，你可以去那里找找。

杜鹃山：那不是吴邪的铺子吗?

吴邪：没错，是我的铺子。

吴邪：你去看看吧。或许真能找到你表妹。

杜鹃山：多谢了。等我忙完这一阵子，我会去杭州看看的。

说话间，他们忽然看到面前的楼梯间，还有继续往下走的楼梯。

莫璇之：这下面，是不是还有一层？

杜鹃山：的确，是还有一层。

楼梯口有一道铁门，上面锁着一条很粗的生锈铁链。

杜鹃山：可你们也看到了，这里贴了封条，不方便下去。

吴邪：下面是什么地方？

吴邪：怎么搞的这么神秘？还贴了封条。

杜鹃山：其实也没什么。这是1950年之前的档案室。当时内乱的时候，怕人滋事毁了这资料。

杜鹃山：所以就一直封存在这里，几十年都没人开过这个门儿了。

杜鹃山：那里面的资料都是绝密，知道的可能都活不了了。你们还是不要好奇了。

莫璇之：活不了吗？这世上能让我死的人可不太多啊。

这话绝对不是吹牛。既便是枪毙她，也未必能把她杀死。

张起灵：有人来过。

张起灵突然说，所有的人目光，都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吴邪拿手电筒去照。

莫璇之：这铁锁链已经被人剪断，只是挂在上面装样子吧。

莫璇之：切口平整，手法非常的专业，一看就是个老手干的。

吴邪：嗯。上面全都是蜘蛛网，一看就不是最近发生的事。

张起灵：最少十年以上。

吴邪：嗯。看这生锈的程度，的确可能有十年以上了。

莫璇之：不过这只是资料库而已，怎么可能招贼呢？又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张起灵：跟我们一样查档案。

莫璇之：这倒是有可能。

杜鹃山：这是怎么回事？

杜鹃山：这都是改革开放前的档案了，谁还会感兴趣？

莫璇之：感兴趣的人还多得去了。

吴邪：嗯。所以杜教授你说得是错的，这里不仅来过了，而且他娘的还是个惯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