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甜甜要双修
这就是你所谓的“没问题”?大骗子!
——晴安好
忘记经历了多久,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可一博却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晴安好:你怎么样了?
王一博:还好,我们快到了。
晴安好:不行就下来!
王一博:还能再坚持一会儿。
向着云深不知处的地方,风声归于平静。
可一博的手却愈发抖的厉害。
晴安好:放我下来!
王一博:别闹!
晴安好:不,我就要下!
王一博:老实点!
常言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以王一博的体力就算是受伤,也还是能对付得了一个小小的女人的。
直到稳稳地将人放在地上,他如释重负地倒在地上。
所谓的雅正端方也不见了,此时的王一博躺在地上呼呼的喘着粗气。
晴安好双脚着地的那一瞬间便挣开一博的束缚,转过身探查他的情况。
结果那一刻,晴安好慌了,上前一把抱住一博,又瞬间松开手,怕碰疼了他,双手捧住他苍白的脸颊,惊惧让她手不住地发抖,泪水无声地流下来。
晴安好:为什么会这样,你不是说没事吗!
王一博:我都说的我残了,下辈子就只能赖着你了。
清晨,周围的一切依稀可见,而晴安好手上那一手,已经泛凉的鲜血却能将人的眼刺的生疼。
一博的后背上仿佛是遭遇了野兽的袭击一般,三条锋利的血口将血肉抠开,而且看着伤的程度仿佛还不是一次伤口,而是经过反复的袭击造成的。
后背的皮肉本就单薄,皮肉被抓开,甚至能看到里面露出来的白骨。
晴安好:你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
晴安好心痛至极,突然发现自己好没用,只会拖累他。他将自己保护的毫发无伤,可受伤到如此地步,却什么也不说。
王一博:不碍事。
一博咬咬牙,却再次猛地喋出一口鲜血。
晴安好:你快弹琴!蓝氏的音律一定可以救你,对不对!
晴安好慌了,泪眼婆娑着,几乎是祈求,望着脸色苍白的王一博,恨不能马上从他的眼中看到一丝肯定。
可是他太累了。
累到几乎忘记了疼痛,要沉睡过去。
晴安好:不许睡!
王一博:安好……我……我没带琴。
王一博的声音很微弱,直到最后消失,唇角渐渐旋上了一丝苦笑。
晴安好:你一直用琴,不是凭空化物吗?怎么现在……
晴安好的话音突然哽住,眼里闪过一丝绝望。
一夜御剑,现在的一博怕是根本都不能凭空化出琴了吧……
晴安好:你等着!
晴安好强忍着泪水,将食指和中指伸直抵在衣钵的太阳穴的位置。
笨拙又努力的将自己身体中能感知到的灵力一点点输送给一博。
果然这招好使!
晴安好感受着自己的能量,一点点经由指尖输送到一博身上,她婆娑的泪眼中燃起了希望。
王一博躺在她怀里,勉强的张开眼,看着努力的晴安好,看着他从来都没有见到过的那一副认真努力又有点笨拙的样子,虚弱的眸光中涌现几丝温润。
王一博:凝神。
他轻轻地说道。
那一刻,他仿佛就是书中的蓝忘机。
皎皎明月,泽世明珠。
晴安好缓缓闭上眼,放平心态,忘记此刻他所焦虑的一切,有那么一瞬间他仿佛真正进入到一个空灵的世界,将这个世界里的能量,毫无保留的释放出来。
这样的状态只维持了一会儿,便听到王一博的声音。
王一博:好了,收功。
一博挣扎着从晴安好的怀中起身,凝神后以手挥于空中。
在他的面前出现了一把七弦古琴。
成功了!晴安好心中暗自叫好。
一博双手抚琴,修长的指尖缓缓地按动琴弦。
音律轻起,就那么一瞬,晴安好只觉得天地之间涌出一股强大的能量,直冲她而来!
王一博:凝神。
一博再一次提醒。
晴安好不再说话了,只静静的坐在他身边,盘上双膝,双眼轻闭。
第一次静静的听他抚琴,晴安好的心却隐隐泛着疼痛。脑中全是一博受伤的样子,直到他在内心里将自己谴责的体无完肤,为什么受伤的是一博,而不是自己?
倏尔,琴音戛然而止。
王一博:你若再不凝神,我就要与你双修了。
晴安好:双修?!
晴安好错愕,一博说的双修,不会是自己想的那种……双修吧?!
那种……羞羞的双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