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七,回家。(2)
弘历:昭华,你可是让朕日日惦念着,怎么样、听驸马说你前几日大病一场,如今可觉得好了?
摆明了此刻皇阿玛是不想见到拉旺多尔济,自己此刻为不好劝些什么,噙了嘴角的笑容上扬,将皇阿玛赶紧往回拉,道:
昭华:昭华一见到皇阿玛就什么病都好了,还不是拉旺多尔济他小题大做,女儿不过是受寒罢了,他倒好!
若是此刻为他说什么的话皇阿玛更该不开心了,索性便顺了皇阿玛的意思。
弘历:嗯、是该罚。
弘历:拉旺多尔济,你可知错?
昭华此刻才看到这奏折正是拉旺多尔济那日呈来的,此刻被他随手一丢砸在蓝底牡丹图的地毯上。。显然是动了怒。
拉旺多尔济:臣、不知。
弘历:不知?漠北之战你一路打至乌里雅苏台本是功在千秋,可最后便因公主重病而生生耽搁数日。。孰轻孰重你当真分不清?
弘历:若你当日陪同昭华先行抵京便不会牵扯出之后的种种,此事你又作何解释?
他倒是当真硬气,半句软和话也不说,便只是跪在弘历脚下,不曾有半分惶恐畏惧,对答如常。
拉旺多尔济:公主之事的确是臣处置不当,请皇上责罚。
弘历:你!
弘历这一口气卡着无论如何都松不下,他是真的气,既气他处事大胆又气他桀骜不驯却还带了一丝宽慰,宽慰他一身硬骨的性子,像极了昭华和魏璎珞。
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花盆底的鞋子发出清脆的脚步声堪堪顿在养心殿外,来人正是令皇贵妃娘娘、魏璎珞。看她笑容如常并没什么生气模样,还很好心的让珍珠端了一大碗的杏仁露来,看来是心情不错。
魏璎珞:皇上这是在做什么?女儿女婿千里迢迢回来,怎么也不让人坐下歇歇?
昭华:额娘。。
自己劝皇阿玛一向都没什么用,远没有额娘的迂回婉转,索性快步走过去撤了撤魏璎珞那玄色做底、勾着银丝的素衣的衣角。。然而她额娘却并没有任何动作,毕竟皇阿玛生了气多半要过些时候才劝得动。
可拉旺多尔济他昨夜、并没睡一个安稳觉。
弘历:你说的对,朕这原本的好心情都被他给毁了实在是不应该;拉旺多尔济,外边跪着去!
拉旺多尔济:臣遵旨。
昭华本想去回头拉着他,却被身边的魏璎珞率先拉住了双手,道:
魏璎珞:额娘听说前些日里又是病重又是险些危及性命到底怎么回事?
这些事,额娘和皇阿玛是怎么知道的?是了,军营中自是有皇阿玛的眼线自己早该想到才是。
昭华:。。没、没有的事,我这不是好好的?
若自己能用三言两语便搪塞过去就好了!
弘历:你若是想辩解便同他一道外边跪着!
明明就算不得是自己的错,更算不得是他的错,皇阿玛如此行事是把之前赶昭华的事都抛诸脑后了?昭华抿着唇角,在额娘身旁坐下,小声嘟囔着:
兰儿:感谢诸位大大们的支持鼓励,爱你们(ɔˆ³(ˆ⌣ˆ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