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七,喜欢你,于我而言是一件无需犹疑的事。(5)
昨夜自己会将他从暖阁中推出来的缘由还不是前两日自己不过是一句话激怒了他害得自己这两日过的是一个‘水深火热’,哪里还敢留着他在榻上?当晚就将他的床铺丢在下面使了小性子。。他倒是好,不知从何处学来的赖皮竟能就那么盯着自己笑了笑后毅然爬上床榻,虽不至于做什么过分的事可自己想想还是觉得气不过!
还有方才!
昭华:。。我明明就没有!还不是你刻意欺负?
拉旺多尔济:欺负?你我夫妻君臣,既是欺负了你他日还来便是。何用如此耿耿于怀?
从前她倒是懂得何为睚眦必报,怎么如今倒是忘了,还是说从前的那些本事不过是自己为了防身,那如今被自己欺负到头上来还能忍着?
昭华:还不是打不过你?
打?这个字用的倒是的确不错,
车轿压着路上尘埃间一点点止步在公主府的府门前,待等得整个轿子完全停下时,拉旺多尔济圈着昭华出轿门,一双大手抄着她的腰身一手揽过昭华的肩膀便将人完全抱在怀中,便是昭华如何挣扎却始终逃不出他的一双桎梏自己身子的手。
步伐微急,却依旧带着他自己的那种淡然,却是反而将昭华弄得进退不是,这一路上的下人们都避着他们两人走,弄得昭华也是无处遁形。。一番挣扎不得后只得束手待毙。将自己的头埋在他的肩头,鼻息间的一进一出尽数洒在他脖颈处,温柔缱绻之余还带了一丝无所遁形的逼迫。
拉旺多尔济:公主既然如此说话臣今日便要来讨个公道,免得被公主白白冤枉!
昭华:。。喂!
夏夜里无风而燥热,唯有公主如常所居的暖阁之中日日换冰而维持了一点凉意,他将她用一床的丝绢轻轻放下,自头顶洒下的轻纱从外面透过的烛光斑驳缭绕着殿内那一点点晦暗无名的、情思。
是什么时候,他要的她不再推脱躲闪?又是什么时候他同他一处情深款款?
那葇荑一般的肌肤横撒床榻,温顺的蜷在他的怀抱中任由他的手在身后拢着她如绢如丝一般的长发,她像一只慵懒的猫儿一般单手撑着自己的头在那处假寐。。心中、却在琢磨一些不太好意思讲来的话。
拉旺多尔济:。。今日怎么这么老实?
以往,待此间事毕她多半都要缠着去睡,今日她倒是格外的安静不似以往。。自她回来时他便晓得她有心事。
昭华:我也想要一个孩子,我知道我如今还没做好一个做额娘的准备,我也知道自己的身子是什么样的,但我还是想。。
生儿育女,大抵是这世上女子都想要的吧,可为什么她嫁了他整整一年的光景却还是什么动静也没有?不只是皇阿玛和额娘着急,便是自己也有些耐不住,但他却全然不急。。他不想和自己有孩子么?
拉旺多尔济:乖一点。。
昭华:拉旺多尔济,我不明白。
窝在他怀中却不敢直接问他,从身边拉下薄被从自己的头顶拢到脚下,隔着薄被闷闷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