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十一,雪。(4)
拉旺多尔济一听这话后嘴角便很不自觉地向一侧抽了抽,自然那些骗人的事自己也的的确确做了些许。不过这些却不好同昭华一并交代,毕竟那些都是过去做的事翻旧账可实在是不怎么样。半搂着她的腰身松了松后回道:
拉旺多尔济:有么?我怎么不记得?
昭华:。。。
他这人一贯便报喜不报忧得很,可自己前两日分明是看得清楚他身上腰间背上那些伤痕分明是新伤,可她却全然不知他究竟背着自己时做了些什么。
似乎那原本昏昏沉沉的头也好了些,昭华抬手掀开被子凝着,炯炯目光瞧着将他那些藏在心底的也一并见了去。。这样灼热又带着探究的眼神太过直白,直白到连拉旺多尔济都有些受不住,忙道:
拉旺多尔济:从前种种多是不得已做的事,日后我定不会再骗你!
信你才怪!
她胳膊撑着自己身子在他面前,食指从他鬓角的发间勾下慢慢停留在他嘴角边反复勾勒后浅浅一笑:
昭华:额娘曾经跟我说过这辈子最信不得的就是男人的那些甜言蜜语,你说我信不信?
拉旺多尔济:。。昭华,有时候你可以偶尔装装傻。
。。。
适逢年节下这小小的村子里也开始张灯结彩起来,这走街串巷叫卖的主儿一个接着一个是好不热闹,住在这儿的时候越是久便越能晓得此处的安逸和平和。。原来这小小村子名唤平壤,是前明时期的久村以此处果子最为成名当时每每路过此村皆要尝一口果子才算是心满意足继续赶路,后来因天时不利便将这方圆几十亩山中的果树尽数败落而逐渐没落,而这村子里的人也变得艰苦起来。
可这样平静安逸的村子又如何有另一种人的存在却是昭华颇为想不通的地方。借着这日夜里人人都忙着自己家的温饱之际昭华向其余三人问道:
昭华:你们有没有觉得最近总有人在我们门后屋外偷窥?
涵儿:姑娘也看出来了?前两日我和阿泽去别人家帮着做活的时候便觉得后面有人跟着,好像是隔壁园儿里的王婆婆的二儿子,三十好几的人了整日里游手好闲不算竟在我们这边瞎转悠也不知为了什么,我都见了好几次了。。
既然如此,请来问问便是。
只是这请人却有诸般讲究,一说是请人若用五花大绑的将人劫走那便是违了朝廷设下的律法,虽说过去无论是拉旺多尔济还是昭华都经常做此等事但的确是因惦记着无人敢触自己这个眉头,如今却是不妥;二说是将人哄骗进去细细问了托一个文人的法子自然没了日后的麻烦这是这事做来有些麻烦,又要寻一个平日里会说笑和善之人又要做的让旁人看不出什么来才最为稳妥。
不管是这两人最后选了哪个法子终究这人是骗了来。。却是在大年前头一日的晚上,外面的村里黑黢黢的,也不知阿泽是怎么将人诱来的,总之他是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