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十二,婚嫁。(2)

一室欢愉的第二日清晨当福康安醒了酒并打算从沐雨斋走出去时却看见他身下姑娘因这一夜的折腾而落在锦被上殷红的血渍愣了愣神,放弃自己原打算踏出房门的半个脚转而是在这沐雨斋的书案前坐下,思忖了许久才铺了新纸落墨。。他的墨宝自小便是自己阿玛和先皇亲自教的一笔一画都极有章法,便是整个京城都知道这福公子的画作诗文那是千金难求,不知若是他们得见这千金难求的笔轻易便落了家中妻妾手上不知作何感想?

阿颜觉罗氏:。。福康安?

屋子里突然多出来的女人略带慵懒和娇媚的声音入耳让福康安免不得晃了晃神,但所幸是没能让自己手下的画作被毁,低声在书案前应了一声表示自己还在后继续手中的动作。。

阿颜觉罗氏:我阿布倒是也喜欢坐在案前涂涂画画,但是很明显你的字更好一些。

不知她是什么时候偷偷走过来的,就连自己这个日常领兵打仗的将军也没注意,不过这个他倒不是很在意,提笔在这画作上落了款后头也不抬的说:

福康安:若是喜欢就留在沐雨斋让他们裱好了挂上,你说呢?

阿颜觉罗氏:沐雨斋。。我汉语不是很好,这个名字听起来倒是很秀气,有什么意义么?

满不在意的将身后有些碍事的长发编成一条长长的辫子甩在身后,却好像很好奇这屋子门牌上写的沐雨二字的意思,好奇的双眼弯弯的勾了笑不容自己以冷面相对,福康安撤了撤身子起来道:

福康安:没什么,若是遇了雨或许你会明白。。管家、去安排早膳。

。。。

当拉旺多尔济和阿泽两个人满身狼狈的回到他们的住处时那模样吓得涵儿身子一抖,连着手中端着的水也飞洒一地。。两个人都跟野人一般散着头发不算还落了一身的伤和血污,涵儿再要向下打量却听见屋中昭华一身轻喊:

昭华:怎么了?

这、这模样好像也是说不得啊,涵儿皱着眉看着两个狼狈的人颇觉无奈的向屋内的人回道:

涵儿:没事,是涵儿自己没拿稳洒了水,公主您在里面略等等,涵儿这就打水回来。

他们两个这是。。

拉旺多尔济:涵儿,你先去打水然后找理由拿着屋里的药箱出来,记住别惊动昭华。

许是怕被昭华听见,就连拉旺多尔济说话的声音也被他自己刻意压低,涵儿明白他这是不想让自己的模样被昭华见了吓着,领了阿泽先在石凳坐下然后进了屋。

涵儿:。。是

拉旺多尔济自己倒还好一些,不过是手臂被利爪勾破了衣衫流了一点血染得和这一脸一身的污秽远远瞧着有些吓人罢了,反倒是阿泽这腿上的伤实在是重了,便是涵儿这短短一进一出的时间里屋中的地面就已经落了一层血污,轻声问了才知他们是夜里被一只野熊盯上险些阿泽落入熊口才落了这么一身的伤。

可这件事若是要瞒却实在是难了些,且不说他们两人如今这即便是洗漱整理好也能从衣服上看出痕迹之外便是阿泽这伤了的腿又哪里能瞒得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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