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十三,尔根觉罗氏。
富察府
高挺的鼻梁下一张微启的唇轻轻一抿更显红润,显然这是一个女人才有的模样,这样容颜姣好的人儿便是落在谁家京城府邸都不会有什么意外,毕竟在这个京城中多得是蓝袍马褂,漂亮的女人后宅多得是。。可偏偏她却有些不同。比起这后宅大部分女子懂得那些孝顺公婆丈夫和一些打打杂杂的活与她而言实在是做不来;和另一边的那个女人一样她并不是这里的人,却又和她相差无几的是那个女子已经适应在这个城市中存活下去的本分,或者说自己在整个京城后宅中实在是一个太过出格的人。
大婚第一夜便能将自己的夫君想尽办法赶到另一处,甚至说到现在自己也没和自己那个所谓的丈夫说过一字半句的话,不奇怪么?
侍女:主儿,富察府管家来了。
“喵呜。。”
她脚边一直蜷缩着的猫儿似乎是听见了门外的脚步声不安的发出声音后却在下一秒被女子从地毯上轻轻抱起,轻柔柔的按在它头顶安抚着。。那猫儿也是乖巧,慵懒的将双眼眯成一条小缝昏昏欲睡的享受着主人的怀抱。
尔根觉罗氏:。。不管他说什么你都告诉他、告诉他们,我病了不想见人。
大婚第一日见族长宗亲认祖宗,自己跟他们所有人说是那外面的风沙太大吹花了脸才不得已用纱巾敷面;第二日看似是他们三人安然相对一边听着富察府上一条条难懂规矩却是破不耐烦的在自己丝帕上绣上一朵实在不怎么能入眼的花来。。第三日开始一直称病直到今日,
也就是第五日而已。
“喵呜。。”
不知是否察觉了主人心中所想,她那怀中本该睡着了的猫儿发出低低一声扯了她的心绪,她已经不知不觉间做了五日的侧福晋、也整整做了六十个时辰别人的提线木偶,这样的生活于自己而言才刚开始。
尔根觉罗氏:听说、他是个骁勇善战的将军。。其实我到现在都没看清过他的脸却做了他五日的侧福晋。
原本是一句喟叹罢了,原以为这空荡荡的房间只剩下自己一人才敢说这样的话,却不想门外有人。
福康安:听你这话可是心有怨言?
青黛轻轻在眉骨上弯了弯似乎是有些不耐烦的意味,就连自己原本抱在手中的猫也被自己搁在坐塌一旁,定然瞧着福康安那张颇有姿色的脸上。。自己现在倒是见了他的模样,只是不知今日这男人可是准备在自己房中发脾气?
毕竟自己从第一日开始便在拒绝,好像就连自己同日嫁进来的另一位侧福晋也说过一些姐妹便要相互分享和什么同为侧福晋当共同侍奉公子之类的话。她知道那不过是再平常不过的客套话而已。
尔根觉罗氏:怨言。。我敢么?这紫禁城中谁不说我们姐妹嫁了好夫婿,怎敢还有什么怨言你这话是玩笑。
福康安:这么说你是想承认自己是皇上的安插在我府中的眼线?
尔根觉罗氏:。。你竟知道,怎么还敢今日过来?
(兰儿现在才开始穿插着写两个副线会不会觉得有些晚?不过还有一句话是问你们的:打卡了没?评论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