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十四，你还真是胡闹惯了！

从来昭华都是个很会看眼色的，若是说方才隔着一段距离看不清他脸色，那此刻靠在他怀中看得一清二楚的便是了，反倒是自己噗嗤一声笑出来很不在乎形象的抬手勾住他脖颈便牢牢贴着，活脱像个赖皮娃娃！

拉旺多尔济：若是被旁人看了。。

昭华：怕什么，我们是夫妻！

那风擦着自己的脸呼啸而去竟是有些疼了，索性将自己的脸颊贴过他的胸膛去取暖；拉旺多尔济也是手下一顿哪见过这般赖皮的昭华？可偏偏她的一举一动便能轻易间将自己的眼神带走，如今竟除了由着她竟也再难说一个不字。。什么原不原谅，昭华只要一个动作自己便也只有默然认命的份哪还能生得起气来？

拉旺多尔济：你还真是。。

他无奈叹气，却是低眉瞧见自己怀中笑得更放肆的人儿。

由得身后的霜雪吹得如何凶猛，偏偏这两人全然不在意看着只晓得是什么一人一世一双人的美好宁静。。

昭华如今算是老实了，回来便是日日圈在帐篷里也只管着自家诺诺的认字说话和玩闹上，最多便是骑着追云去兜圈子看看塞上的雪是不是化得露出了草原的颜色，又或是跟着诺诺一起做一些折腾人的活计可也是每每让拉旺多尔济识破而跳脚！不知不觉间已是三月春风塞上，绿草浅浅。

比起冬日的严寒霜雪，这塞上的春可谓是难得的紧，川上的冰河被头顶的阳光化作滋润大地的水源再经弱柳扶风般的春风一吹，矮矮的绿芽儿也不过是几日的光景便重新占据了这里。。牧人们放了自己家圈了一个冬日的牛羊在这操场上随意游荡，连着自家的娃娃们一起载歌载舞去迎接这美妙的时光。。难怪，拉旺多尔济总说塞上好风景定是要春日才好看！

不过也有一些地方他们走来不太得天独厚，荒野如幕早就不是当年的模样。。可他总是会看着远处的草场暗自伤神。。不过好在自己舍不得见他这模样便一并拉着他在山丘坐下，旁若无人的靠在他一侧的后背上一并望着远处已经是残破了的旧牧场。

昭华：这里就是当年你出生的地方？

拉旺多尔济：嗯。。

不过好像一打来到这里他又闷了好多，虽然说看着这些的确会想起那些过去不好的事来，但就像自己从前一样即便是不好的多了些总归还有一些值得回忆的过去，那这样是不是会好一些？

揪着他的衣服轻轻的上上下下扯着，混做一些打发时间的事去引得他回神才开口问道：

昭华：拉旺多尔济，你小的时候有没有胡闹过？

拉旺多尔济：当然。

昭华：比如呢？

自晓得她想着什么便也勾着她的胳膊由着她在自己身上来来回回的作乱，想了许久才道：

拉旺多尔济：。。偷偷剪了阿布的辫子算不算？

昭华：哈、还有呢？

这拉旺多尔济自己竟看不出还有这本事。。不错、不错，胆子很大很有出息嘛！

但再问拉旺多尔济好像便也想不起有什么自己胡闹还记得住的事了，小的时候自己记不起那些顽皮胡闹，等长大一些便错过了太多的本该有的亲近和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