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十五,平常。(会员加更3)
什么才是可怕?是知道一切不得不说又要担心那个人会不会时时报复?还是说身为棋子不得反抗不得逃离的痛苦又或是这府中上上下下得知一切后的冷眼相对?
只是这些都会在一段午夜梦回时一一入梦,若是你不怕、恭喜,你心中无愧疚之事;若怕、也还好,总归你在这世上还有所忌惮。
‘轰隆!’
颙琰:朕才叮嘱过你在富察府要谨言慎行做一个人人不在意的棋子探听这府中一切大小事宜,你倒是做得好,日日出风头不安稳不算竟还敢背着朕做事,是不想活还是想要用你整个家族的性命做了马虎?
尔根觉罗氏:没有、我没有!
依稀自己还记得上一次在养心殿殿中跪着,那时的皇上不过是个年少模样却是一身阴寒不苟言笑若不是早前听着族中人说过当今圣上的年岁真的很难想象得出他如今不过是二十出头的年纪便能让人如此。。害怕。
‘轰隆!’
颙琰:如果连这种小事都做不好那朕又何必留着你们这个小族苟延残喘?好好做事吧。
尔根觉罗氏:不、不要!
‘轰隆!’
再睁眼时便听的外面电闪雷鸣原是落了雨,尔根觉罗从被中抽出手脚将自己困成一个小小的粽子缩在床的一角,想着从前额吉的叮咛和托付以及养心殿中那个九五之尊的人的心腹事和自己眼前这等主子算不得主子、奴才算不得奴才的处境竟是不觉轻声啜泣。。
尔根觉罗氏:。。我怕!
可这深宫后院里处处都是能致死的寂寞也处处都是能让人一觉呜呼的可怕,只是怕、又有什么用?
。。。
如今是他们五人来到这儿的第三个年头,从第一个年头的秋日起便陆陆续续买了花籽和地契种下些茶树、果树毕竟这些木本的树木不像花圃中的花苗须得精心培育,但若要说真的有了果实那还是要数今年这个好节气!
清明过后便是谷雨连着这几日这种了大抵两年的茶树才在今年长出了能大量采摘的春茶来,又正赶上去岁的雨量大雨水多而不旱这茶树格外的好,这不是连着四个大人一个孩子忙忙碌碌的好些日才赶着立夏之前将做好的春茶或是送入镇里的茶庄酒肆或是自己备了一些等着夏日后庭前牡丹或是芙蓉之类的花儿径自开放。
思诺:额娘额娘,我们今年是不是就不用像去年过的那么紧巴巴的?
昭华:是、那方才额娘为你默下的一首《木兰辞》可背下来了?
思诺:。。还没。
小丫头固然是个机灵的可这两年的年龄累下也没见这丫头对习字上有个什么喜欢,总归是一日听着诗押韵好记便记上一首听着长且不易背便拐着弯儿的不老实,自己也是无奈的紧却不想拉旺多尔济每每听了自己的抱怨不觉如何,说什么他的女儿只要懂得忠孝仁义,能识字通史书便够了。
哪就够了?
拉旺多尔济:走、今日带你们娘俩去策马,顺便看看咱们诺诺这箭术练得如何!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