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十六、怀的有些突然。
月夜下的军营里阴沉沉的若不是点了火还有一队队站岗的士兵想是没什么人会愿意到这苦寒之地久居,来时见了跟着他的人群个个没什么精神自己还有闲心同他们说些旁的提神免得睡过去也只有在一个人的时候才会觉得有些孤寂。
提了提精神单手撩开帐篷却不是暗沉沉的反是灯火通明的让人见了便觉着暖,反手解开系着披风的带子随意搭在一旁,主动凑到案子前拎了本她刚写过的折子来瞧,问道:
福康安:怎么还不睡?这些东西明日看了也是一样,何苦难为自己?
奉过了茶水洗漱后还没等自己坐回去后阿颜觉罗才盯着眼前摞了一叠的折子道:
阿颜觉罗氏:臣妾。。既从王爷那儿领了差事自是这差事为先,再说这里也太安静妾身反而睡不着还不如批折子。
竟也是个倔的!单手按下她手中的笔落在桌子上划出墨色一条竟连抽也抽不出来,在等阿颜想要辩解时他已经将折子推远了些,撤过她方才手中握着的毛笔后起身便捞了她半个身子直接拉走。。
福康安:还批什么批?睡觉!
圈着火的木炭经着一边的木头响起一阵噼啪声,就着这点亮来看着面前的他。。略带疲惫的神色间反是有些松快连着眉头也没前些日看时那般的紧,有点像自己和他大婚那日他在床底间安慰自己时借着烛光见到的模样。。意识到自己已经发魔怔的愣了好一会儿才不再将目光落在他身上,可这么一耽搁被子里却没想象的那般暖和便往他那处蹭了过去,还未及阖了双眼便听得一句:
福康安:你方才、在看什么?
阿颜觉罗氏:没什么啊。
原以为自己答过了他便也不再问,过了好一会儿才忽然身上一凉。。没想他抬了手去捉弄自己的头发落在肩膀上痒痒的,像极了青楼里调戏姑娘的把戏。。却不想今儿用在自己这儿,他似笑非笑地睨着她眼角处尽是欢快。
福康安:阿颜、方才到底在看什么?
阿颜。。这个称呼,她还未被什么人叫过免不得一愣悄悄攀上脸的胭脂色还是露了此刻的窘迫来,躲闪着呢喃道:
阿颜觉罗氏:本就没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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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才让昭华适应了身边没有涵儿时时相伴的事实却没想过才成婚那么一个月的光景就传过来意思有孕的好消息,连着昭华好些天都觉得他们两个要不是涵儿这么拖着不嫁的话说不定早就有了两个拖油瓶一左一右的跟着。。今年也不知是怎样一个好年,什么都是顺心顺意的!
拉旺多尔济:我说你啊就是瞎操心,这涵儿怎么说也是照顾你这么多年的人,怎么会不懂照顾自己了?
这不、因着这喜事不管是在紫禁城里还是在乡下村子里都实在算是一件大事,昭华想着自己怎么也得好好准备些好东西送过去便连自家二姑娘思歆这个丫头也管不得了。此刻正是她阿玛拉旺多尔济抱着哄。
说到这二格格的名字真是来来回回想了许多个字才才满月后第三个晚上定下的,俩人前前后后吵了许久都觉得对方给的实在不能匹得上,最后还是昭华说是在《诗经·大雅》中解释这个‘歆’字是:其香始升,上帝居歆。
昭华:哎呀、说了你也不懂,这怀孕哪里是有经验就行的?再说了涵儿也只是有照顾孩子的经验,她怎么会有怀孕的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