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十七、难道不是居安思危?

这一日日流水似的银子和各种山珍不要钱的往东院送的结果就是两个月后富察府东西两个院上至二位侧福晋下至小厮丫头身材上有了普遍差别,偏福康安每次来只装做没看见还说什么怀了孕胖些也没什么之类让人无从推辞的话来,绑着阿颜觉罗日日不得出门的却是她这身子。

也不知上次太医同福康安说了什么后,他便借着自己身孕不宜劳累的名头将府中大半事务交了西院但说到底的大事却是要过他眼才行;虽然这确实能让自己好生安胎,可这样一来整个府里的人都猜着是自己这胎不安稳,一个个上行下效居然变成了屋里几个小丫头一个个守着自己什么也不让做,稍有劳累便把她们吓得要请太医来。。

这还罢了,连着西院也渐渐传出谣言说侧福晋尔根觉罗氏被老爷不喜进而做什么老爷都不放心;虽说自己也有这方面的顾虑但是不是过于刻意?但他做事一向周全说不定是故意的。。可又着什么?

想着想着手底下握着的紫毫笔已经将方才白净的纸张染了墨迹大半,显然是用不得了。

侍女:夫人、又想什么呢?老爷可是叮嘱奴婢们一定得看着夫人每日睡足了才行,您如今金贵着呢!对了、老爷说了今儿晚膳在咱们东院用,夫人有什么想吃的?

阿颜觉罗氏:变着法的送我哪还有什么想吃的?挑拣些老爷平日爱吃的端上就是了,再这么下去咱们沐雨斋里的一个个没过年先都吃成大胖子!

侍女:那还不是老爷看重夫人?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阿颜觉罗氏:是、就你话多,还不赶紧盯着去?

这怀了孕反倒是不能动不能累着府中下人看见自己时也没往日亲切反倒都躲远不见。。真的是闷啊!算了、自己还是去花房侍弄侍弄花吧,也不知近日这两场雪花匠有没有把自己叮嘱的不可让那些娇贵的花草听进去?就不知。。外面这些人是不是真的一步都不许自己踏出这院子?

福康安:阿颜、怎么出来了?

刚出门就被福康安见个正着,忙领着就要往里回阿颜觉罗赶忙躲开瞪着门口这几个小丫头便道:

阿颜觉罗氏:这整日在屋子里我闷得慌,想去花房转转。。几步路罢了,这也不成?

福康安:哪那么多规矩?你想怎么就怎么,我也是刚看完折子闷,走、一起去看看。

他自是晓得这些丫头们肯定是处处提防着生怕发生意外,虽说方才有那么一瞬觉得是自己先前做大了,可一想到如今她怀着自己孩儿便也不觉得有什么差;扫了眼身边想拦又不敢拦的丫头们,笑着道。

阿颜觉罗氏:整日这么小心翼翼的倒是让我身边丫头们一个个也神神叨叨的,倒是让臣妾不舒坦。

福康安:这有什么,我以前才宫里当差要是哪个宫里的嫔妃们有了身孕那太医日日都免不了请脉,还得派一屋子的人伺候。。咱们这实在算不上什么。

走着走着阿颜觉罗才想起近日听下人们说老爷在宫里忙上忙下的总是不得闲,回来还要过眼府中事务怎么眼下倒是有功夫陪自己这么个闲人在府里逛?

不对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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