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十七、讲故事!

因着思诺渐渐大了即便是上不得学塾但昭华和拉旺多尔济想着还是多少学些才能明是非善恶,所以早早便开始寻摸些譬如:诗经、论语中的字句来教,先是认字然后是写字到现在就变成了讲诗义。

可那小小的人儿哪里能指望她自己能看明白呢,昭华想了半天又和拉旺多尔济聊了聊才决定以讲故事的方式每天晚上教上那么一两篇慢慢积累等到十二三岁的时候就也是个能言知礼的姑娘。

昭华:今天该咱们诺诺讲哪个?

思诺:。。喏、是《诗经·邶风·柏舟》。

昭华:泛彼柏舟,亦泛其流。。。威仪棣棣,不可选也。忧心悄悄,愠于群小。。。心之忧矣,如匪浣衣。静言思之不能奋飞。

昭华:就是说这有个人啊坐在河中的小船里慢慢飘荡,就像自己身在人流中周围的人时多时少、时好时坏但身边兄弟姐妹都不能相帮相助心中因此愁苦。就看到那河边的圆石和蒲草时想到了自己,他的心既不是石头由得水拍打翻转也不是草由得任意摧折;

昭华:心中想到自己遇到的人多半是小人却难有几个知己朋友。。但自己再好好想想却有所领悟,这天有白有黑人当然是有好有坏。。但自己却要有一个洁净的心才不会被左右。

一旁的歆姐儿早就睡得沉稳拉旺多尔济忙着收拾今日从城外买回来的各式东西还没回,此刻这屋子里就只有昭华和思诺母女二人兴趣盎然的琢磨眼底下这首诗。。好一会儿思诺才转过头来问额娘:

思诺:那额娘是不是也有这样烦闷的时候?

昭华:是啊,就是因为知道这些烦闷才不希望咱们诺诺也有这种时候。

思诺:那额娘以前。。

今日她倒是很有兴趣打听自己,想着这几日都没关心诺诺心中难免愧疚刚打算说来给思诺听故事的却转念一想这事不大对便抿着嘴揪着她松下来的乌丝一点便道:

昭华:小丫头,是不是白天你姨跟你讲什么了?

下意识就要摇头却没想过额娘笑眯眯地瞧着自己心中难免打鼓,转了几个念头后还是小声将话说出来免得等阿玛回来之后又被训上那么一顿!

思诺:。。没、没,我就是听涵儿姨娘和阿泽叔叔聊天说到额娘,别的诺诺再问姨娘也推脱着不说。

算涵儿知趣,不然。。哼哼,明儿就让拉旺多尔济给阿泽找几个费力不讨好的活,免得让她这么老实。尤其是自己的两个小女儿,不能问了就答!

自己过去做的那些事。。她还要面子!

思诺:额娘、再讲一个吧!

昭华:好啊,那咱们就讲后面那个。。

拉旺多尔济:怎么这么晚还不睡?

这么夜了能打帘子就进的除了拉旺多尔济也不会是旁的人,昭华见他回来想着晚上那顿他吃的匆忙回来没准还要拿点饼来垫肚子也便合上书抚着思诺盖被睡下,才起身照顾拉旺多尔济。。

昭华:诺诺想我们不愿意早睡,我就多教了两个诗给她念;外面那些活都收拾好了?

拉旺多尔济:嗯、差不多了,就等着先在外院搭个棚子里先种上养着,等开春地暖了就移到茶田里去。

褪了外衫果然是应了昭华想的拿起自己备好的饼就着温水就吃了大半,又转过去看着思诺思歆睡熟了才一把将昭华揽在怀中,低声轻语:

拉旺多尔济:要不。。咱们再要一个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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