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十七、我不愿!
端着热腾腾的粥饭自己匆匆尝了一口就急忙装了盒往正院里去。。福康安正坐在偏房里端着一本打书百无聊赖的翻弄着,听了侍卫报后到也准了她进来自己随即将手中早就备好的一纸和离书放在桌案上,只等她一踏进去就听见他问:
福康安:你怎么来了?
尔根觉罗氏:福晋生产这样大的事妾身帮不上什么忙,方才有个嬷嬷来回话说福晋还有些功夫才能生想着老爷在这儿定是茶饭不思等着消息,便做了些清粥端来好歹是垫垫胃。
她的话说来平平淡淡却十分严谨,这让原本对她有了其他打算的福康安反倒不知是该说明白还是。。可看她行事稳当周全一份心也都只在自己身上更是不忍,可一想到阿颜却依旧是硬下心肠,道:
福康安:你等下!
尔根觉罗氏:老爷还有什么吩咐?
福康安:你。。你可有什么自己的打算?我是说如今你已不再是夹在我富察府和宫中的棋子可曾。。为自己打算过?虽说你同阿颜都是皇恩赐过来的蒙古公主,但你知道以我如今功绩想要当今皇上撤了这旨也不是不行,到时候。。
尔根觉罗氏:不曾
终于到了今天么?没有想象的不甘愿和自在反倒是有些无可奈何,她抬头叹了口气,有些不自然的嘲了一声反是不经他同意率先坐下,看着放在自己面前的和离书竟是翻也不翻一眼地轻声道:
尔根觉罗氏:我同阿颜姐姐嫁进来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日后过的是个什么样的日子。。即便老爷如今可以厚待尔根觉罗氏此妾身一纸和离但妾身的母族却依旧是被看顾起来的棋子;老爷今日能帮着我可能帮得了我的母族?
福康安:你知道这不可能。
尔根觉罗氏:既然如此,老爷又何必说什么恩典不恩典的话,何况这些年。。妾身早就在富察府中带习惯了,不想再去经历一个陌生的地方。
她顿了顿摆弄着手中方才从小院的拱门处摘下的一小簇桂花,笑道:
福康安:何况老爷和福晋这样的人也不会在意府中多一个女人不是?
她会拒绝倒确实是自己不曾想过的,原本福康安觉得既然这棋子算是已经无用留着也是浪费她自己的光阴,却不想她宁愿被府中这些人上上下下的看不上也愿意留在自己府中做一个可有可无的人。。
这些年自己莫管是勾栏瓦舍也好、酒肆茶馆青楼中的莺莺燕燕也见了不少自是明白若是话说明了就不会有旁的可能,索性便将自己的话一并说了通透:
福康安:你知道我从来没对你。。
尔根觉罗氏:老爷若无它事、妾身告退。
回去的路上她一步一笑的走着,这院里的人瞧了少不得多看上两眼,却不想她自己一回了院便哭了出来。。似是这些年里满腔怨愤和寂寞都在今日做了个了解和成全。。。他的成全、全了自己的一厢情愿;她的成全、全了他的一个放心。
从今后自己便安安分分在富察府中做一个被人遗忘的棋子,照顾府中她喜欢的花草和手中的小猫,也不失为一种过法。抱着掌中缩成一团的肉团喃喃道:
尔根觉罗氏:这样也好,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