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十七、如何面对?【加更】
吃醋?自己这怎么能算是吃醋?想着方才是这厮把诺诺欺负的哇哇大叫便有一股怨气在心,拎着自己的披风拍了拍放在按在地上沾了泥土的手索性跑到女儿们身边。。不搭理他!
昭华:。。哼!好好烤你的鸽子,我去找女儿们!
午后、她们一家四口站在山谷间的一个巨大缓坡宽敞处拿了早早准备好的风筝吵着闹着要她们阿玛教却没一个找昭华的,再想到中午这两个鬼精灵明里暗里奉承者拉旺多尔济端水端蘸料的就来气;握着手里一纸风筝就有些兴致缺缺。。
都是他、都是他!
思歆:阿玛、阿玛,你快看真的飞起来了!
拉旺多尔济:用手握紧线迎着风拉扯才会飞得更高,歆儿、不是这样!来我们先握住线圈缠在手上之后再用另一只手拉线。
思歆:知道了阿玛!
拉旺多尔济:你们两个离得远一些啊,别一会儿两个风筝缠在一起!
便是教两个女儿的同时拉旺多尔济也在注意这边一个人捏着风筝线发呆的昭华,现下有了空便亲自搂着她解开之前的扣子,半哄着她开心。。
拉旺多尔济:别跟孩子们生气都是我的不好对吧。。来、咱们一起把这个风筝放起来!
昭华:。。要比她们的都高!
真真是孩子心性!
拉旺多尔济:好、咱们做父母的就应该放的比孩子们高。。我拉线你放线和以前一样的节奏,还记得么?
记得、当然还记得!
福建行馆
自从中了那毒后行馆中的人也便一个个小心翼翼的,尤其是送到正院福晋手中的一饮一食底下人都上了心,可便是这一年仔仔细细的养着也没能治好福晋这个一睡熟了就爱梦魇的毛病,便是他们福康安自己也不知如何办。
才睡熟了一个时辰不到,正院外面的竹心便听见福晋一阵呼喊急忙端着早就已经备好小火煮着的药茶进屋;可刚踏进去就被阿颜揪着领子疯魔似的问:
阿颜觉罗氏:。。福临呢、福临去哪了!
阿颜觉罗氏:我刚才听见福临哭了,他定是饿了!怎么还不抱过来让我喂!
竹心:咳咳、福晋、福晋我是竹心,小少爷一直都在老爷的书房里睡着奴婢才看过。
轻拍着她攥得死紧的手祈求这梦魇赶紧离开,另一只手却飞快的将藏匿在身后的碗盏放在桌案上不止泼洒。。好一会儿,阿颜的手和整个身子才松懈下来整个人便直接顺着靠在门边,喃喃道:
阿颜觉罗氏:是竹心啊。。方才我梦见我的福临被人偷了、不见了。
竹心:福晋、太医的药奴婢已经烹好您还是先趁热喝了,这里面有。。
她自鼻息间冷笑一声打断她的话,只抬手捧着面前温热冒着白汽的碗盏定定看着,却不想喝。
阿颜觉罗氏:竹心,你真当这些比黄连还苦的药真的对我有用?若是有用我还会这般梦魇么?
阿颜觉罗氏:可见、我是好不了了!
这里的每个人都知道,可每个人都被福康安严令不得告知福晋;可、这样简单易于识破的谎言她但凡冷静下来又不如何不知?既知道这些,又如何不觉自己此前同福康安的种种温存宛如一场大梦?
如今梦醒。
——是一切恩爱会、无常难得久、生世多畏惧、命危于晨露,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出自:《妙色王求法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