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十八、怎么会失了消息?

若不是馥宁熙宁两个如今正皮的厉害不知道这么贸贸然的出远门会不会四处惹是生非早就带着了,不过这样也好就他们两个和尺素这个一直念着长姐的一起去看能落个清静。

正当着当今皇上南下巡游微服私访自然是不错,一路上各州府的人也不敢有什么为难只消看着面前这顶洒金顶的马车也就晓得里面是个得罪不起的贵人反倒是这一路上的盗匪时常把念头打在马车里的箱笼。。那可是自己这些年里积攒的礼物送给长姐的,可不能被惦记着!

一入直隶、山东却怎么也没想过这里的人不说比京郊郡县有多贫瘠但起码维持生计该是不错,怎么也想不得竟是这般的萧索残破。。街道上四处可见得流民百姓一个个弓着腰讨饭吃讨粥喝,要不是这车夫是一直跟着扎兰泰近前小厮怕是见这模样早就吓得连车都赶不得,今年山东大旱举国皆知,但严峻到这个地步却实在有些匪夷所思。

朝廷的银子流水似的往这边拨:宫中的、钱库的还有不少乡绅名士募集的,总不至于像眼前这模样才对!

难道只因为中饱私囊四字?

昭瑜:长姐那边会不会。。也这样?

喉咙里的话一旦冒出思路自然随着这话往下思索,昭瑜的面色少不得白了白。。他们如今是一家五口算上涵儿和阿泽最少也是七口人,山中固然不缺生计但若是今年这个光景她真的不敢想象长姐面对的是怎样的危机?

扎兰泰:他们在山中生活同山下村落百姓不同,即便是大旱两月也不该活不下去才是。。

言外就是连他也不知她们一家究竟过得是怎样的日子,手中一直揉搓着的玉如意忽然一松抖着微白的唇道:

昭瑜:你不是说你一直都和拉旺多尔济有消息往来么,这样大的事你怎么会不知呢?

扎兰泰:。。自去年岁末他送来信后到今日都没再收过一封,何况飞鸽传书这种事原也是福康安提出来的,送到我这儿的信不过是。。

不过是让昭瑜你不会担心你长姐的近况求一个安心罢了。

昭瑜:。。

自然,她也反应过来当初福康安说这事的时候自己不过是凑趣说也要知道长姐安好才能放心才让扎兰泰在府里豢养些信鸽,何况这种飞鸽传书毕竟不似朝廷送往各处的消息用得起大量的人力财力还有时间距离的限制。。怪不得他。

张口想要解释一二却又不知在顾忌着什么复又不言只低了头,道:

昭瑜:我只是。。在气我自己!

要知道当年长姐并不是只有这一条路可走才是,说来。。她当年的事自己也算是推波助澜的帮手。 若不是乌雅氏争权夺利扎兰泰内外交困让她也觉得皇室冷漠无依她或许也不会说那些让她如今想来有一丝后悔。

——(回忆)——

弘历:昭华、你当真同额驸想明白了?做今日这股东风助你十五弟顺利登基也让你们从此消失在紫禁城?

皇阿玛的话一字一句的冰冷幽深免不得让昭华重新思量。。可以如今紫禁城难以透气的憋闷、拉旺多尔济愈发强烈的抵触皇权给他的伤害以及那一颗渴望而不可得的自由。抬眸看着眼前她的皇阿玛和他身边早已消失的额娘的影子,她苦笑道:

昭华:皇阿玛是知道女儿的,也请皇阿玛原谅女儿的不孝不臣。。请皇上成全!

因为这些,她乐意得不得!

(未完待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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