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十八、寿命难永
三人好容易要跑到,远远就看见对站的福康安和阿颜,不知道两人说了什么后阿颜猛然就向福康安扑过去。。三四个人正扭在一处一直被打的是福康安和福临,福康安搂着福临在怀里由着阿颜的拳打脚踢旁边拉架的却不是拉旺多尔济而是竹心和福康安的钱管事。眼瞧着阿颜愈发疯魔几人跑过去把阿颜整个人扑在地面按倒。。可她已然是神志不清的嘶吼,听得瘆人!
扎兰泰这么瞧着觉得不是法子扯了衣衫就把阿颜缠了手臂系在枯死了的树干上,几个大人才各自缓着气和惊吓。。不一会儿拉旺多尔济身后背着一篮子疾驰过来停在他们面前,见这模样自然也能猜到一二便也不再多说只把身后的药草给了一旁急得快哭出来的竹心:
拉旺多尔济:这东西有镇静作用,先捣碎了让你们福晋咽下去。
。。没见到昭华反而是昭瑜和扎兰泰夫妇拉旺多尔济也是松了一口气,方才自己过去的时候他们两个便不知因为什么打起来,自己和管家费了不少力气给拉开本以为是没事自己才去山里折了草药顶一顶却没想过这一来一回里又发病。。早知如此倒还不如直接带回去点了安息香睡一觉的好!
缘由自己自然是没那个打算问,看着福康安黑得像锅底一样的脸以及阿颜手中的荷包自己想是也知道他们是为着什么吵起来,索性扯了马就和扎兰泰一并拽着福康安和福临往远的地方走走。由着福临扯着马去稍远的地方自己去玩时不时的他们瞧一瞧不至于丢,有些话实在当不得孩子面说。
如今四五月的好天气却远没前些年那般的绿草茵茵,就连草苗也长得稀松无力像是一吹一晒就要干死般,好容易是寻了处阴凉所在四个人围在一处坐着远远瞧着那边的两个女子身影连在一处谁都不想言语出声,反倒是扎兰泰先讲了话来:
扎兰泰:这么下去可不是办法你福晋的病一年不如一年。。如今瞧着竟还生了妄想,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福康安:呵、打算!都是报应。。都是我的报应!
福康安:我知道她一直不容易、也知道她一直想要的是什么。。我已经能把我给的都给了,可她!
那些亏欠自然福康安都明白,初初嫁过来时的恐惧和欣喜尽数被自己的冷漠打破后即便是自己再怎么去懊悔补救都是无果;但自己这些年照顾她也已是尽职尽责的做到了丈夫应做的所有,她怎么还一直抓着自己同昭华的过去不放?
这次不止是自己,还伤了他们的福临。。以前即便她再如何无礼追打都不会当真孩子的面,这次却实打实的踢打。她病得更重这话不假,可自己如今同她夫妻恩义也只剩下不到五年又让自己有什么打算?
福康安:太医说此毒无解。。病情加重到这个地步只怕是五年也捱不得。
此言一出两人俱是一惊,便是扎兰泰知道阿颜的病情却并不知她已病得这般重。。
扎兰泰:或许,不单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