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十八、和福康安的一场交易

离开得福康安带着福临和阿颜觉罗一路上走走停停,知她虽喜天高云阔却也对江南的亭台楼阁更感兴趣特意雇来一艘游船从扬州南下经无锡、苏州、最后落在最为繁华的江宁地界上。。如今五六月的季节这边风景早便是花开花落留人赏玩索性就大笔一挥在江宁最热闹街道上大笔一挥置办了一处三进三出的宅院来。

这个把月里阿颜又犯过一次病却没上次那般吓人只折磨着闹腾一宿后次日就力竭睡了过去,当着这时间里福康安却将福临留在阿颜身边留了管家照看,自己却拐进宅院中一处最偏僻的杂屋中,见了竹心。

比起两个月前的肤如凝脂此刻干瘪得只剩下一层皮的女人实在是不能同昔日的竹心联想到一起,长长的铁链将手脚束缚在一个小小的空间里。。沉重的铁锁落在手臂上起初还能试着将手勉强抬一抬后来就连动也动不了,刺目的光从开门时折过来她便一笑;

又是一次啊。。自己早就在他第一次审问动刑的折磨下将所有的事交代得一干二净,作为自己从前的主子他也并没有直接给自己一个痛快一日三餐两素一荤的有专人喂着,只是从那之后再见不到阳光、见不到自由,更没人会听会同自己说一个字!

这才是最让人折磨的罚,可谁叫自己错了?

福康安:。。我可以给你个痛快,也可以让你好好走出这屋子只是都有条件。

条件、又是条件!

可看着面前久违的日光听着外面的鸟语花香隔绝了整整一个半月的人无论瞧什么都是渴望的,哪怕明知道这一切都有条件!她已经过够了什么都一人的世界。。一个人说话、一个人吃东西,听着往外面仆从们偶尔路过时叽叽喳喳的聊天自己却要在冷得几乎要被冻死的漏房子里闻着已经发霉的稻草时不时还会经历半夜醒来发现自己身上爬过一只老鼠的恐惧。

她早就要疯了!

但福康安此人但看这些年他在府中行事便可知一二,尔根觉罗甘心做着侧福晋那么多年他却连半点情分亏欠补偿都没有,若不是这些年福晋身体眼瞧着败下去尔根觉罗又有管家之能福康安也必定不会将内院财政交由她处置;他的女人尚且如此何况自己一个已经背叛过主子的奴婢?

竹心:条件。。

福康安:走出这扇门你还是在府中做阿颜的掌事,但是那个人带给你每句话都要报于我知。。而且你的行踪、举止我都会让人时时看顾。

是做老爷的一双眼睛吧!也好!

福康安:当然、你还得先吃下这个。。毒药,只要我想我随时都可以让你死,不会有人查出来最好的仵作也不会。

竹心:。。好

尽量将自己的手掌对着他指尖上的小小药丸打开,然后一股脑的咽下。。心中却觉自由如获新生!

她先是被管家解了手铐脚链领到奴仆丫鬟们的屋子里换了一身干净衣裳然后被领到灶下去伺候了一顿餐饭由着管家将自己领到府中唯一一个小小的、独立的干净屋子,里面没什么摆设只一张床两套被褥以及三两套衣物,这些就已足够她满足!

兰儿:坐不住了。。人老了就腰疼,先不写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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