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十九、葬
若不是顾及到如今五月天里若是尸身不早些落葬怕是依着扎兰泰和昭瑜的性子宁愿把这几个人带到任上后再行举丧落葬之事,但昭华却不知怎么毅然决定早日安灵且就在他们之前安住的山林。。许是对自己、对他而言那个地方有太多他们无须顾忌的日日夜夜,作为拉旺多尔济的妻子。。准确将来应该将是未亡人的昭华似乎这几日除却照顾他们的饮食外就只有这件事对她而言最重要,大事小事一一细问举凡有半点合了宫中规矩的一概被她以‘花费大’为缘由退掉,是以当扎兰泰说到蒙古的火葬时昭华竟一口应下。
三日后的清晨无日、无云,有的只是清晨朦胧时的晨风吹拂过身体时带着的一丝丝清冷。。他们一行数人除了扎兰泰请过几个帮着抬灵柩的青年人外也就剩下最前面那个引路的当地老者算是严格意义上的‘外人’。
跪、拜、肃后的几人却都不一而同的跪在原地,似是对眼前在烈火中的身躯表达自己的哀戚不舍。。那个人啊,曾看过这世间最冷酷无情的阴谋、见过世上最暴力血腥的屠戮却依旧是对国对家抱着一腔热血,也会在面对心爱的人前温柔浅笑。
赞他刚毅柔情、叹他无声消殒!
那一身缟素下的昭华神色看似清冷眼底却还带着旁人难以察觉的哀戚,身边跟着的先是他们的长子庆格尔泰随后是思诺、思歆。。漫天洒下的素白在风中飘飘荡荡铺了一路,是昭告这山林草木中最无言的肃穆;灵柩四角附着的铃铛随着几个年轻人的动作发出最为清脆的声音,是唤着他沉睡在地下魂灵最舍不下的牵绊。。那微微绿意后的松柏是天地间留给他们间最后的慰藉。
火、由着被油泼洒过一引即起的经久不衰,那火海中离他最近的人落下的泪水勾画出他们一点一滴的从前过往。。在火海中浮现、在火海中消亡,一点点蚕食着他的身姿慢慢在烧灼中化作灰烟。
不知怎么昭华这些日脑海中反反复复都在想着他最后一句话。。好好活着!
他可真是什么都算到了!包括感知他生命在自己面前流逝时想过安顿好孩子们后就要舍了自己的寿数陪他,偏偏被这一句话扼杀。。明明自己当时只是一闪而过只在心底决定的念头却逃不过他眼神,
可他就不觉得这样做太狠?
昭华:拉旺多尔济,你有没有想过你都不在了还要我在这儿做什么呢?
那些过往的伤痛、记忆只会因为他在自己身边而消失。。可他不在,没人比他更懂得怎么好好的照顾自己,更不会有人懂得自己的所思所想只是为了一个安静完整的家,他都不在了自然也算不上什么家!
昭瑜:长姐、你别这样想。。
自然她的话这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楚,跟在自己身后的孩子们不敢说话而昭瑜说出这话也在情理之中,只是看着面前渐渐消退的火焰笑得凄楚又坚定:
昭华:你放心、我不会的!
起码现在还不会。
——以下非正文:
这段时间一直有人跟我说《金枝》把人写崩了这样的话,或许真的是兰儿文笔以及人物塑造上有欠缺,先道歉!但还是要说众口难调我这篇小说本就不是一个纯甜的文。。兰儿总觉得人生如戏酸甜苦辣都要尝过才是人生所以会把这个思路灌输到我要写的所有的文章中就像是两个《三生》系列也是一样;
我不觉得我笔下的拉旺多尔济和昭华是一对很不讨喜的主角更对于说福康安角色塑造的有血有肉以及关于阿颜觉罗的悲惨遭遇不以为意,换句话说就是我写我的小说是按着我自己对人生对世界的理解看待而非按着某一人某一事。如果兰儿把话讲到这还有人要说什么我只能说三观差太大了,这本写了一年多的文章到此60余万字还远远未及结束如果说欣赏不来那还不如请您另寻好书;
金枝中每个人物都各有各的隐忍与抵抗只不过是主角我写得大体都很清晰而昭瑜以及福康安的大略一笔带过。。昭华的隐忍在皇室争斗,拉旺多尔济的隐忍在故去的仇恨,福康安的隐忍在他自己的身世,扎兰泰的隐忍是他乌雅宗族的内耗,昭瑜的隐忍是在自己本身人人不同没什么无绝对意义上的好坏,当然六月前兰儿会重新再把自己之前写过的文章一字一句细读或有错漏更改删减,但不代表说我觉得这篇文写得太难以入眼。
先到这儿吧,因为这些话误了《拾爱》明日补,诸位依旧喜爱兰儿的大大们兰儿永远会带着期待和开心感谢你们的支持。。晚安啦~不要熬到很晚看书,伤身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