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十九、此行山高水远,告辞!

刚来时还是初夏如今再走出这院子已经是盛夏稍晚的时节,空下来整整一月中除却时不时的恍惚就只剩下每日勾勾画画写下那些曾在一起的时光。。记忆,奢望这些不要离自己远去,渐渐的我整个人也开始变得安静、平淡,不再像最初时的失控到无法抑制自己的行为;尽管昭瑜每天都会跑来和自己说一会儿话但我却能清楚的感受到她有什么事在瞒着我,而那件事大抵和我有关。

都说女为悦己者容,他不在身边自己当然也就不觉得有那个必要去装扮自己,如今这一身素白、黑丝轻束后缠上一抹白带和周遭的人事变得格格不入也不是很在意了;转身看过身后两个睡得憨熟的女儿嘱咐过尺素照看后去了扎兰泰在行馆内的书房。

昭华:忠勇公可在里面?

侍卫:您。。您稍等下官这就去禀一声。

一番客客气气的寒暄过后扎兰泰显然对自己突然造访有些好奇,但好奇之下却懂得如何掩饰。。这自然是为官者久居上位的自觉不想扎兰泰这些年在官场浸润久了也变得这般老练说话做事竟没一个漏下把柄。

也对、不然这朝堂也早就容不下了吧。

昭华:我想我也应该离开。。即便是做过允诺我想我留在这儿怕不会对你们有什么好处,将军自有皇命在身怕是底下人多有微词。

大约连他也对自己开口一句离开觉得错愕吧,毕竟有些事决定之前固然很迷茫但决定后却是件快刀斩乱麻的事。。我眼睁睁看着他的思绪从面前的我身上抽到不知什么地方又抽回才算是晓得我这话不是和他玩笑。

扎兰泰:。。好,什么时候离开我好让底下人打点一番。

昭华:不必了,我总不能一辈子都靠着人活不是?不过这件事怕是要瞒着些昭瑜,所以我打算现在就走免得再出什么变故。

浅笑一声自叹,自己过去总想着过那种孑然一身随去随来的日子,没想到真的轮到自己一人时做什么竟都没了兴味。。自己也不该再多叨扰,何况那些人既是为自己而来一次不成也必定有下次白白留在这儿只会留下更多麻烦。

而瞒着昭瑜的原因却也很简单,不过是因为她若在必定不想让自己去过那种她眼中讨生活的苦日子,可若是为了这两个小的,她可以!

扎兰泰:罢了,早便说过你们来此便是客既是客自然来去自如。。若日后有什么麻烦只管将此信物交于我府上任何一人算是当得起他昔日一诺。

自怀中掏出一枚黄杨木制成的牌子上刻着的花纹繁复却很是庄重,握在手心里倒好有些重量想着若是自己拿或许也是白白辜负人家的好意更何况自己本也不打算真的那昔日自己交代给他们夫妇的承诺做什么,倒是无妨。

昭华:既如此。。告辞!

领着思诺和思歆在济南府中牵马转了一圈买了些路上用得着的东西便一路打马向北而去,同来时的饿殍遍野大相径庭的是如今郊外路面上除了偶尔有两三行人步履维艰外倒多的是行动自如的人群或是向北或是向东。。总归不像来时那般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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