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十、纵横谋划固然非她所长。

因为爱过、所以失去时才会那般痛彻心扉;因为爱过、就连恨和怨也一并绕在自己心头日日难以松懈;也因为爱过、才如此放不下,忘不掉。

可这又怪谁?

从那日听到端倪时她心中便有了想要为她的亡夫报仇的打算。。可叹她如今不过一届白衣身无权势地位想要报仇又如何能凭自身之力做到?故而入宫、故而想方设法的以自己的方式靠近权力中心。

眼前这点小小成就于自己而言不过是入宫后的第一步,那些已经在宫中生存多年的掌事大嬷嬷、大公公们也都是在她计算之内要极力拉拢的人。。哪怕曾经自己最讨厌这些人;

然后、有了接近更高级的权利中心后那些她曾谋划好的那些才有机会一一实现,而最终的目的却不仅仅是找到那个人,而是将他犯下的罪曝之于市才好借着皇帝的口狠狠整饬!

可这些又谈何容易?

昭华每每想到此处时心头都宛如被一柄锋利的钢刀消磨着自己的骨髓,直入心肺;那日日夜夜入梦的温柔模样看得自己一时暖暖的、一时又似是彻彻底底的寒冷。。常常是午夜梦回间想到过去的种种美好而惊醒,

可醒来、却更是孤寂。

。。。

这两年她偷偷求了九妹在城中寻摸了大夫为她开上那么几剂药让她不至于每每梦醒都要经历一番神志不清的痛楚。。但那大夫在给她这副方子时也明确说过这东西纵然有用可长久服下去对身子必定有大损伤。

可眼下她却顾及不得这些。。听扎兰泰说眼下朝廷这个空档看着虽是富察氏为首一家独大却身后有众多氏族势力相对,眼下的一家独大不过是皇帝偏宠的表象罢了;谁都知道这几年富察老夫人过逝福康安做了封疆大吏调出京城又去而复返,这一来一回下有些眼力劲儿的都瞧得出若前几年皇帝对待富察一家算是偏宠那么如今可真真算得上忌惮有余、宠信不足。

那么这无疑是一个信号。。是一个在皇帝面前踩下富察家的一个信号,多少人会因此蠢蠢欲动就不必扎兰泰再多列举。

此事若成她便能更近一步,若不成那么便少不得多了许多麻烦。。不过如今这些她倒是不需要太过完美的抹去一切痕迹,只要再做这些事之余护好思诺便足够!

“华姐姐你在里面么?我进来了!”

敢当着自己屋子点灯时就进来的除了自己身边多添的那个整日活蹦乱跳的小丫头也会是旁人。。匆匆忙忙将方才自己手指下堪堪写完的一一个‘皇’字的水渍擦去才稍稍安了心神招手让她过来坐,还很自然的倒了杯白水给她解渴。

“姐姐。。衣服的事情都办好了,喜公公让我给您带个话说你打的络子他们都很喜欢。。想让您能不能。。再打几个?”

这丫头一进来就像回了家似的褪了一身差事的轻松懒散地坐在一边揉捏着自己的小腿,一边揉捏一边说着。。她的声音很好听,生来就生了一副好嗓子说话时就像只百灵鸟叫声一样的婉转动听,可眼下昭华却没那个闲情哄着这丫头和自己聊天。

喜公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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