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十、害怕。。怕她、怕他。
今日即便不是被扎兰泰道破他也早就想和她将一些话说明白。。纵然他心知这两姐妹自小在一起长大的交情自然同自己在乌雅氏府中和其他几个兄弟的截然不同,但不可否认的是、看着昭瑜一次次帮着她长姐他心中总有些不舒服。
他这个人若说有什么最大的毛病或许就是对任何事看得都不是很重吧。。所以冷僻,但自打娶了昭瑜后这毛病便要再加上一些:
比如:占有欲。
可就连他自己也不明白或是说不想去弄明白为什么自己将昭瑜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看得无比重要,且这个习惯好像在昭瑜生了熙宁、馥宁后更严重,他也曾为此觉得懊恼过为什么这些人里便只有他这般?
不过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才慢慢让他发现其实除了福康安和另外两个令皇贵妃娘娘诞下的皇子之外能令她上心的也就只有她这个长姐。
可她这个长姐。。却有些让人头疼。
单不说她这个同紫禁城大半宗亲家的格格贝勒结过梁子,就看她这个丈夫也是结结实实不一般。。当时的自己看着拉旺多尔济在朝中一步步做大心中毫无嫉妒自然是不可能,可他也知道树大招风的道理,如此不管不顾只遵皇命自然会招致朝野一片怨怼。
再后来、先皇殡天他反手便将整个漠北军政民政还给当今皇帝只愿同昭华一并离开紫禁城毫无留恋时,自己着实也为他不平过却更明白他这抽身抽得合情合理。。可如今!
如今。。再看昭华却只能道一句天道不公!
四周的厚重床围将外面的光线完全隔离开,即便是外头大亮的天里面也是昏暗暗的瞧不出模样,正当扎兰泰以为昭瑜已经睡了的时候却忽然发觉一双纤柔的长臂从他腰际伸来,堪堪从背后将他环在她的怀抱中。
昭瑜:扎兰泰。。
似乎是没等到她满意的答案,昭瑜不甘心地紧了紧双臂又唤了一声:
昭瑜:扎兰泰!
扎兰泰:我在
昭瑜:府里的大夫跟我说过,长姐她。。忧思过甚再加上旧事的病灶,如今她又不肯听我的执意要入宫寻个真相。。我怕!
心底里的话一说完,她便将头轻轻探去搭在扎兰泰的背心去感受面前男人的温度。。她当然明白方才扎兰泰话中的意思,若单单拉旺多尔济的死是因为仇杀那那个人为何不在紫禁城中早早蓄谋?为何偏要等这夫妇二人离开庙堂的多年后?
且偏偏、偏偏选在如今这个时候?
这件事情越想便越发心慌。。长姐的事、富察家的事以及近来整个朝中若隐若现的不稳定似乎都在为一场更大的阴谋作掩护!平白忍了这许多年如今要一朝爆发且能有这么大的本事的人只怕是在朝中也是个藏匿的高手。
长姐。。
扎兰泰:若是怕,倒不如我也安排些人进去?
昭瑜摇头,臣子安插心腹入宫若是被人察觉那可是要被株连的大罪,如今扎兰泰地位尚属尴尬了些这个时候便更要让外面见得平静如波才不会让人起疑;其实。。她也在担心他,所以才一直不想让他知道自己这些心思!
怕他在外头那些人面前露出什么弱点才不好!
(今日非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