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十一、疑惑、困惑(1)

她大概是知道她额娘即便是报了仇也不会将她从自己这儿接走了才故意这样乖巧地说这话,若是她额娘在这儿听了这话只怕要狠不下心。。再看过去那边坐着的小人已经低下头聚精会神地看着眼前这页书,就像是刚刚并非她说的话一般,

昭瑜:你这么听话,我当然放心。

一年的时光足够整个府中上下接受思歆这个从外面领来的三格格,纵然是自己从未吩咐底下人这么叫也早就有年纪大的婆子嬷嬷这般奉承着,一来二去这三格格的称呼也就这么定下来一般;同自家两个整日浑天浑地的丫头不同,打从她来她来到这个府中她便是彻头彻尾的隐藏自己的存在。。无事便闷在屋子里一整日,偶尔有了兴致也不过是在院子里沿着房檐溜一溜;

即便是熙宁和馥宁拉着她去玩她也从来都安安静静地跟在后面,下人们说三格格怕是生来就不会笑,怕是只有自己和扎兰泰晓得自那日见她阿玛、弟弟离世后才再也不笑。。就像是,无声的祭奠!

每每想到此处昭瑜都有些待不住,草草丢了手中思歆近几日练的大字外嘱咐了句‘有事就和嬷嬷说’便出了院门。。

只她不知,便在她出屋门后她便停了手中动作反而将目光落在眼前桌案上摆着一株文竹,似是噙着泪。

拉旺多尔济:竹者是谓君子,为人当如竹;坚韧、笔直。

者是她阿玛教导弟弟的话,她记得、

一直都记得!

。。。

并不是只说眼前这枚戒指便有了自己坚持的理由而是眼前这枚戒指却让昭华想到从前的一件事来。。许多年前自己和他随着额娘和皇阿玛在宫宴上曾因着一件不知名的小事险些得罪两位藩王,如今想来不是因为自己和拉旺多尔济曾在事情上得罪自己的八哥、十哥而是因着当时拉旺多尔济手上这不起眼的戒指,

当时自己不在意,不过是因为太过无由又想不通为何那两位会有那般反应加上拉旺多尔济从不愿多说什么自己便淡忘了去;如今那句话却毫无征兆地在脑海中徘徊起来:

万能龙套:好好一位超勇亲王落得如此,心中可有不甘?

当时他们两人看似对着拉旺多尔济,眼神却凝着他面前!

分明是看那枚戒指!

可为什么?这东西说到底不过是个蒙古王族信物罢了,又怎会、怎该被惦记?莫非是惦记那戒指的主人所持有在蒙古部落号令?

可那时的漠北早已被皇阿玛收复!

她想不通,可眼前除了这戒指外更还有太多东西让人费解。。比如、昭瑜言语间看似避开却透露着拉旺多尔济和皇阿玛有某种不足为外道的协定;又比如、拉旺多尔济和福康安之间猜不透出的交情以至于事事时时他二人都互有联系。

昭华:他这些年。。竟有这许多事瞒着我,难怪、难怪!

难怪他们一家会被人惦记,难怪这些年扎兰泰和福康安都愿倾尽心力的帮衬自己。。也难怪、那些年他总常常一个人夜半忙碌避开熟睡的自己。

难怪啊!

兰儿:抱歉啊,这周末说好的加更都没来得及。。忙到现在才码了一章,兰儿统计了下共欠:2章

(明日定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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