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十一、凭谁问、只看那成败胜负。
章二十一、凭谁问、只看那成败胜负。
戒指的事昭华一查无果再查心惊,这凡事却讲究个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如今有了一二却好再有个什么动静。。昭瑜那边本说近日便有了那可让自己舒心的消息却迟迟没从怜儿那儿听了来,如今不知前路的等待、最是让人心焦。
而那一夜的雨打芭蕉,听的让人心烦意乱。。左右歇息不下伸脚汲了鞋随手抄来一件长衣披上便出了门,
外面的雨不算大,只零零星星的往身上飘,触手的周遭却都是湿漉漉的水渍,昭华却是满不在意地往前走,只在面前一堵有些残破了的砖瓦前驻足抬头;说来那墙也没个什么特别的,褐红色的墙体、看似完整若轻轻一触便会跌落破碎,只在破墙的一处不起眼的角落里弯弯折折冒出一两株藤蔓来。。看似脆弱实则坚韧,此刻正抽出绿油油的叶来,在雨水的浸润下显得愈发坚实,
再往下、便是一朵朵、一朵朵玲珑又活泼的花苞,那两株藤蔓相辅相成自在这不起眼处无声无息地生了半堵墙来。。也不知这种子是怎么越过外面的红尘滚滚落在这片贫瘠又寂寥的方寸间悄然而落?
凌霄花啊,本不该开在这座墙里的东西,却偏偏在这堵墙下悄然生了叶、成了花!
昭华:这花他不喜、我亦不喜。。凡事只怕是多了便不会是好事。
他喜欢的是叫合欢的那种树,自己曾问他缘由他只说开时那盈盈一树的淡粉像极了她们成亲时大红喜轿外漫天的粉色花朵。。彼时她笑倒在他怀里说自己那日在轿子里见不到那漫天颜色。。
他却道:他记得就好!
长指沿着墙头抹下长长一道水痕,一笔一划写下她这一生中身上本该消陨的爱新觉罗的血液有关所有的、自己曾见过或是不曾见过的皇兄皇帝、皇姊皇妹。。璜、琏、璋、珹、琪。。。写到璐、璘二字时手指却不可自抑地颤了几颤。
自己的皇阿玛若是晓得他这些兄长们在这数十年的明争暗斗中死的死、伤的伤可会喟叹这皇家多累?倒不如做个田舍翁的好?
皇阿玛一定是看出来自己当初的痛苦才在最后甘心将拉旺多尔济这颗好容易打磨好的棋子同自己这个不孝女儿一并丢入红尘吧!
可惜、可惜!
昭华:皇阿玛,若是你知道。。知道那事同您的儿子们有关您会怎么选?
您是不是也难做这抉择?
说来都是自己不好,若早早能想得多些便就宁愿求着那殿中人给十七一份安定富足也好过在这深宫中阴谋算计到头来白白用自己一身骨血做了他人的凌云梯的好。。如今人都不在了,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昭华:拉旺多尔济,你说。。我该恨么?恨他们为了争凌霄殿的一张龙椅不惜用尽算计;恨他们为了眼前一座江山不惜得同室操戈?
到最后,胜者嬉笑怒骂皆是君恩;输者血溅当场满心怨怼!
值么?
自然,值或是不值都由不得自己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