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十二、繁华——原来如此(16)

这边是忙着赔礼认错,那边却只管捏着傲娇不理人只管捏着琉璃管子的瓶口来来回回琢磨着说到底却只说了这两字来;可也比一字不说好不是么?

思诺:我知道,我前几日的话没过脑子。。但、但你我云泥之别,实话讲。。我受不起。

曲泽:未见得吧,但不论你背后到底是什么人便是能将你安排在这么个轻松又不叫人发觉的地方已然不简单,瞧着你身上这一针一线像是同普通宫女一般无二可巧得很我再不济也认得你身上的长衣,分明是绫。

单这一句便足够思诺惊诧。。原以为、原以为自己藏得够好、够小心,即便被面前这男人看出来些什么最多也只当是被官宦人家放进来当差的,却不曾想。。四指并拢在掌心狠狠一掐,没入皮肉的痛楚一经传到全身便让她浑身一抖,看在男人眼中却是讥嘲一笑:

曲泽:还要我说?。。你的确藏得很好,甚至起初把我都瞒过去以为你只是个混时间放出宫的官宦小姐,但那几晚同你见过面的那个坏了脸的婆子,我分明听见你叫她额娘。

思诺:你。。

曲泽:从那日起我便知道你们母女两个并不是真的要在这宫内混出个名堂,至于目的。。瞧前几个月八王、十三王爷相继在圆明园暴毙便知一二。

眼前这个男人,让人生怖、生惧,抿唇不语只木然抬头看着他,像在瞧一个完完整整的陌生人!

她从不知他,他却知她甚深!

思诺:你。。想如何?

曲泽:我不想,反而要看你想如何。。或许你也不姓安,思诺才是你的名字对吧;事情做的妥帖无虞,但你觉得我若真有心查你你又能瞒我到几时?

便是有什么仇怨、便是有什么不得已,自己从来待他一心她却只当不识!

如何不怒?不气?

曲泽:你说话啊!

说、什么?

说她阿玛和弟弟因这些人的搅弄命陨虞承山?说她额娘一意报仇生生将自己累垮?还是说她明明晓得他的心思却只能视而不见的愧疚?

彼时、他怕他的到来破了自己为额娘的助力;如今、她却是当真不知何去何从。

曲泽:说话啊!

他抓着她硬是要一个结果,可她却只死死咬着唇一声不吭。。唇咬得狠了整个口腔都漫着血腥味却没叫他看出半分来,还是他眼见瞧见她指尖死扣得拳肉满是血才皱了眉硬扳着她的手一点点打开,

那早是斑驳血色的手正淋漓淌着血,一滴、一滴落在甬道上。。

曲泽:你。。

思诺:额娘的事,我说不得。。如今你既为刀俎我为鱼肉自然万事由着你罢。

语罢,双眸紧闭成一线,任由那眼角迸出连珠的泪滑落双颊。却不想过身前男子却紧抓着她的指头长叹一声只捏了那素黑帕子在她手心缠了又缠,那动作固然轻柔缓慢却依旧让女子颤了又颤。末了,曲泽凝着她半晌方道:

曲泽:我从未想过要你怎样,你该知道。

终究、自己还是没忍心看着她这般自残自伤。

(本章完)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