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十四、终篇——变故。(3)
若不是听得他所在的大军一路上总有捷报频传怕是小昭华也是放不下这份心思去尚景,如今盛夏已过御花园也只有些孤傲的秋菊还算有姿色,存了这好心情自然是说走就走一路上还有好心情同尺素打打闹闹的玩闹。
“昭华!”
今日倒是难得,就连五哥也有了心思来赏景?笑吟吟地福了礼便自觉坐在他身侧。。嗯、这是在画菊。
她五哥就是得天独厚学什么都快得很,就连那菊的傲骨也淋漓落在画中,自己却怎么画不成!
勾茎、上色、着墨。。一笔笔、一点点都有如成竹在胸般自然不慌不忙,她自然是乐得欣赏。
“又有哪个推不掉的非要五哥你临摹一幅画来。。皇阿玛也是小气,那画馆里明明就收了好些偏要拿五哥的画应付!”
闻言,十六岁出头的少年唇角微勾却不急着搭话只用了蘸匀的紫毫笔提了落款后方道:
“前朝事忙,你五哥也只帮得上这点了。。你这小丫头也是,令母妃几次叫你回延禧宫你都推脱着,当真闹了?”
“才不是因着额娘。。唉呀、同五哥你说了你也不明白!”
昭华挠着头哪想得到五哥上来就不依不饶问自己,可那时自己不过是有些。。气。
“你这丫头心思都写在脸上了还有谁能看不明白?分明就是气那次令母妃提议让拉旺多尔济随军出征。。你不乐意!”
是、又如何?
“本。。本来就是!”
纵然语气里还是不饶人,可气势上却弱了许多,连着她五哥的身边都同她刻意避开些距离。。说不准一会儿五哥就要拉着他说个不停。。揪着手指头紧张兮兮地看着他许久才见他摆开一副促膝长谈的模样来拉着自己就往面前领:
“昭华。”
“啊、昭华忽然想起还有些课业没做完。。我先走了、走了!”
拉开衣摆就跑出两步,是生怕后面那个追得急又忙着补上几步,可眼光余处却见她五哥已在自己身后如影随形!她穿着花盆底的绣鞋哪里跑得过着布鞋的男子呢?可眼瞧着人已在面前突然站定道:
“五哥你不会过几天娶嫂子也这么急吧,可别把人吓坏了。。听说、是个美人呢!”
后者闻之一愣,进而又有些半笑半无奈地站在原地,趁着这时候昭华可是撒开了退直接窜了出去!
许久、许久,
久到就连自己也觉得本没这个说跑就跑的必要时,转身却见自己已经跑到启祥宫门口。。面前所见尽是断壁残垣,听说自前朝后这一片的宫殿就一直荒废着没人住,也是慌不择路了这一口气竟跑了这么远?可、五哥人呢?
“五哥、五哥!”
身边,竟是一个人也没有!往日里跟着自己的嬷嬷和小宫女呢?都哪里去了!
那萧索的红墙、残破的砖瓦。。处处都透着不对劲来。回顾四周竟是连侍卫也都个个站得甚远更别提自己脚下这一片荒凉处半个人影都见不到;后知后觉的害怕弥漫了全身,蓦然、身后冷气一拂。
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