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十四、终篇——你是为了什么、他呢?又是为了什么?(3)

当然这些都是在我清醒后额娘和尺素亲口告诉我的,可那时我却只一味想知道自己把他伤成什么样了提了几个消肿凝血的药就往他那去,到了才知额娘已经叫太医把他的伤包好了,如今只日日将养着个把月也就好了。

可我却犯了难,出这种事叫他一个大男人瞧了去怎么也是有些尴尬,继而便将本打算说些温顺的话忘了个干净,到底叫他先说出口来:

拉旺多尔济:放心,这种事我不会叫旁人晓得。

硬生生捱了三日等得浑身上下都舒坦了才敢同额娘说起要送些礼感谢人家的话,又从库房里搜罗了好些皇阿玛赏赐的节礼或是从额娘那儿搜罗的好玩意儿扯了个长长的队,端的便是一句大张旗鼓来。

拉旺多尔济:这些礼太过贵重,拉旺多尔济受用不起还请公主。。

昭华:便是我自己不来,额娘也会送。。于你虽是举手之劳于我却并非如此,王爷何必客气?

昭华:再说。。昭华此前便十分顽劣无礼数次顶撞,算是、算是赔罪。

好在他推辞一番后并未太执拗这点,示意阿泽收了东西就端了茶具来做茶。。第二次品尝他的茶倒是不同于头次,这茶、分明是五味俱全,说不得、品不得。

正当昭华有些好奇他为何平白会拿这样的茶给自己饮时方见得桌案一角甚是明显的圣旨。。看色泽也是近日的旨意,可好端端的为何要给他?再看屋中陈设倒像是从未有人住过一样的洁净,角落里摆着的都是自己才从延禧宫带来的;

他要走?

方抬头便听他悠悠道:

拉旺多尔济:皇上命我同山西巡抚一道前往山西巡盐,十日后启程;说是盐路凶险此行只为保这位巡抚旁的一概不管。

巡盐?是了、他作为蒙古亲王从来是不懂巡盐那些政务的自然叫他去只是为了一路护着巡抚安泰,除此之外他什么也不知,自是把好匕首!

昭华:看样子你是都打点好了,山西并非什么匪患猖獗的地方可你们这一行却是为着断旁人的路只怕是有凶险。。昭华、不懂前朝政务更不敢随意评说,圣旨已下只愿亲王你一路顺遂。

昭华:只是。。这样的茶王爷日后还是少喝些的好。

这一向,她确然是没将半点娇蛮气露出来只像个朋友般说起他乐得同自己说的事,可敛着自己性子的昭华却没瞧出拉旺多尔济今日有些不寻常,端茶的手在轻抿茶沿时竟微有些晃动;

大略上是安静了一阵子才听得拉旺多尔济用十分安静又略显突兀的问:

拉旺多尔济:若我此次巡盐后恳请皇上与你晚婚。。昭华你可愿?

昭华:不愿。

他想过他这么问或会叫她反感,会叫她委婉的找个理由拒绝可怎么也没想过她会拒得干脆利落,只微瞥了一眼她便自发开始解释道:

“我昭华虽是爱新觉罗氏的女儿虽与你有一纸婚约此约未废便是你未婚的人。。可私心里、我不愿与你这样的人结为夫妻,你可敢认并未将我或者任何人看做是你妻子,不过是你要同我做这一场戏你得你该得的,于我不过成全皇阿玛的心思而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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