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十四、终篇——自古套路得人心(5)

请走一个眼烦的昭华自然是欢心有之、忧愁亦有之,不是怕她会却是这般算计后的不知所谓,这点不自知的纠结却被一边的拉旺多尔济看了个透彻:

拉旺多尔济:算计人自然是图个身心愉悦,似你这般瞻前顾后倒不如不做的好。

他又知道?

掰着手腕才恍然想起借他那几幅真迹他竟一直没再送回去连着被额娘嘟囔了好些日子,如今正挂在这卧间的书案上。。那案子上头还堆叠了几张他自己的临摹图,看来确实是刻苦过了却没画得人家的神韵只添了些许幽凉,下一张。。

是幅美人画!

细看了才发觉他画的是自己同他在紫禁城头次见面的模样,景致轮廓便是那一角小亭只自己面上多是明媚笑容却不似当日自己因诸般杂事苦恼,而他却远远站在自己对面面对着自己。。忽然就起了心思,单拎着画问道:

昭华:没想到亲王还有这等兴致,倒是昭华孤陋寡闻。

他却不管不顾只淡淡扫了眼便罢,转身从一侧的箱子中寻来许多幅画来招呼昭华过去,道:

拉旺多尔济:这些瞧着才更有趣。

那都是自己不曾见过的广袤辽阔!

一副是湖光山色接连成片、一副是望不到尽头的山林层叠、一副是茫茫白雪的群群牛羊。。花鸟虫鱼竟同宫中的画法迥然不同,实在想象不出他那双战场往来的手竟也能描摹出这些好景致,还真是真人不露相!

昭华:看来这宫里着实是把你憋着了。。这些好景致都不是能在宫中瞧得到的,看来我还是同额娘说说不然我俩的婚约就算了别把你拉旺多尔济闷坏了!

此回、他却只是轻笑并不言语反倒让昭华凝了许久才听到这么一句来:

拉旺多尔济:算日子漠北王府的礼过两个月也该到了。

昭华:什么?

拉旺多尔济:聘礼,王府中半数的玩器摆件鹿皮毛毡,还有些有意思的物十够你挑半年的。。若一切正常他们都希望我早些娶了你。

这些。。额娘之前没和自己说过啊?而且自己不是没答应他他怎么还让人备了这么多来?

拉旺多尔济:不是我要他们来是他们自己要来,博尔济吉特氏又不知我这一脉一支。。你若不愿收只管推了就好,总归那些人于我没什么相干。

没什么相干是什么意思?是指他拉旺多尔济和那些人不和、不熟?又或是说有旧时恩怨?可看着他这样子明摆着是不想解释自己是一脑门子的官司没处问。。不然还是回去问问额娘好了!

昭华:日后的事到时候再说吧。。既然宫中这阵子传我俩的事传的多,未免露馅你阵子最好也别来延禧宫,这宫中受思婉那丫头的恩惠实在是多,我。。

拉旺多尔济:你只管一味拒绝,便以为真的拒了人?

也不知是怎么,他这句话落在昭华心中却有些酸涩。。平日里他便是说再多的话自己都不当什么,偏这一句。

昭华:我。。还是先走了。

出了门坐在轿撵上反反复复琢磨拉旺多尔济这句话却是一次比之一次的亏心,一通烦闷下随口便道:

昭华:尺素,宫中这些流言我听着烦你带人去消一消,这段时间别叫思婉给阴了做事小心些。

尺素:奴婢明白,娘娘也是这个意思说是再传下去对公主您也实在是不好,已然派了人造些旁的传言。

昭华:唔,这阵子除了延禧宫里的人谁来我也不想见。

似乎,好些事都已渐渐脱离自己原来的打算,她有些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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