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4、问错——富察容音(4)
面前的男人和自己从前见过的任何一个都不太一样。。刀削般的面容薄而冷硬,明明也就是二十还不到的年纪已有超出他原本年纪的镇静,就如现在他的目光半分戏谑半分探究;他在笑、却是不达心底的皮笑;他在看、一闪而过的明亮后是沉静无波的湖。
再想从里面看出些什么时他却不经意的一避转身向身后跟来的一个小内侍道:
弘历:端碗醒酒汤来。
随后就越过自己直往八角桌上倒。。
这人、自傲、冷漠又不好相处。
容音在默默的下着结论。。可她这个‘准福晋’却不好由着他这么瘫着才上前近了三步就听他暗沉又幽静的声音:
弘历:明儿那三个按规矩要给福晋敬茶,你们四个既是同时进府更该多走动才是。
富察容音:是。
弘历:明儿说好要见在皇家马场里见你富察氏的人,福晋要早些准备。
富察容音:是。
弘历:还有。。噢、这帽子戴了一天,有劳福晋帮本王摘了。
富察容音:。。。
原本她也是打算一并应声然后再安安静静的帮一把,但显然他似乎并没有把自己当一回事。。或是说没有将容音真的当做他的妻子看待。
只是福晋。
弘历:嗯?
难得、听惯了身后不管自己说什么总有人应声的弘历被自己这个才娶来的福晋冷了这么一下,忽然觉得有些意思索性抬起自己的半醉的头朝内室里望了望。。满眼都是红彤彤的。。连同面前的人也是红彤彤的一团。
弘历:。。你过来。
也只是才靠近些许,容音便觉一阵天旋地转。。再反应起时已然被方才的人扣在怀中,才有些被唐突的羞愤想要挣开就听耳后的呼吸声,他既不说话更不准她从他身上下去。。暧昧、突至。
弘历:那天。。本王没记住,你说你叫什么?
富察容音:臣妾、富察容音。
他扣着她的腰便是一个使力,待从另一阵晕眩中缓过神时已觉他将自己扛在身上没向内室走一步便用另一只手遮去一道红帐。。五道帐后,她已被他拘束在一处。
弘历:容音。。
唇齿不过一开一合她便已然沉沦,之后的事她已然不能记得很清。。迷迷糊糊、像是一场梦又像是真真切切发生在自己身上。
。。寅时末、方迷迷糊糊醒来便觉怀中热烘烘的,抬了眼皮一瞧正是弘历半‘窝’在她怀中似醒非醒地轻嗅她身上的淡淡温暖香气又像是倚着自己睡得正香。。时辰好像不早,要不要叫醒。。
弘历:容音。
他抬着自己头同容音靠在一处,有些贪恋温柔。。却也只是一瞬、下一瞬便是骤然澄明。
弘历:本王习武去了。
而后便是骤然离人的凉激得容音彻底清醒,盯着头上的大红绣牡丹纱帐子盘算了一整日的行止便悠悠地、慢慢地勾起一抹满足的笑。
他固然有些冷肃可昨夜、却待她很好。
这就够了。
万能龙套:福晋,奴婢等进来伺候福晋梳洗换装。
富察容音:好。
不等那些人推门而入便扯了被褥下床走到右下间的一架凤首琉璃铜镜细细打量这一夜自己身上的那些真切变化。。依旧是昨日的那个自己却又不像从前那个自己,举止间添了韵竟像变了个人!
仅仅一夜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