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山生变,父子遭劫
“哦,哦,相公,你看沉香多乖。”“呵呵,沉香长的像你,一股清秀模样。”两人坐在树下,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
杨婵突然说道:“我给唱支歌吧?小时候娘亲天天给我们唱的,现在我给小沉香唱。”“好啊,我还从来没听过婵儿你唱歌呢。”
“风守护,云不哭,星星点蜡烛;儿睡熟,娘摇蒲,月亮爬窗户。远处有座山,山上有棵树,树下有个茅草屋;天上有朵云,慢慢散成雾,地上的风在追逐。远处有座山,山上有棵树,树下有个茅草屋,三个人来在里住——非常非常非常的幸福”
“婵儿,你唱的真好……”“嘘”杨婵瞪了刘彦昌一眼,沉香睡着了,你小点声。刘彦昌宠溺的看着妻儿,没有在说话。
丁府,“丁安,丁安,快过来。”“哎,老爷,你有什么吩咐,”“你小子,怎么来这么慢,今天咱们上华山,去找刘先生寻那门亲事。”丁安面色为难道:老爷,咱这也不知道那刘先生生的男孩女孩,这么去不太好吧?丁大一听不乐意了,照着丁安的屁股就是一脚,“你小子,说的什么混账话,我这备礼去的,还能把我赶出来了?还不快去,找人把我的彩礼拿上来,咱们上华山。”“老爷,那彩礼都是男方给女方,咱这……”丁大一听又不乐意了“我说丁安,说你笨你就是不聪明,你看那刘先生浑身上下有哪里值钱了,要是指望着刘先生给彩礼,我姑娘等到头发白了都不一定能等到,咱们把彩礼给了刘先生,到时候再送还回来不就行了。”丁安一拍脑袋,“老爷,高,实在是高,小的怎么就没想到呢。”丁大得意洋洋的说道: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是老爷,而你只能做奴才。“是是是,老爷教训的是。”
“老爷,老爷”丁大赶紧回头“夫人,你怎么出来了?快快,赶紧回去,你这刚出月子,还不能受风。丁安,还不快把夫人带回去。”“是,老爷,”说着丁安就要去扶丁夫人,“哎呀,老爷,我没事,这山上风大,再把茂儿冻着了,你自己去不就行了,”说着就要来抱丁茂。丁大一闪,躲了过去,“哎呦,没事儿,我拿褥子这么一包,不就冻不着了吗?夫人你快回去吧,丁安,我们走。”“是,老爷”丁夫人着急的喊到:“哎,老爷,老爷……”
“婵儿,沉香醒了,”刘彦昌拍了拍刚刚睡醒的沉香,“唔,噗唔…嗯哺”“沉香,沉香”“嗯噗…唔哇”“沉香啊,你知道吗?你可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了,你的外婆是天庭的长公主,二舅舅是司法天神,哦,对了,还有你的表哥,那可是连齐天大圣都不敢招惹的存在呢,”刘彦昌一脸不满的嘟囔道:是,他有个有本事的舅舅和表哥,就他爹呀最没用,凡人一个。杨婵听了噗嗤一笑:怎么?你还吃醋了?“哼,我哪敢啊?”“嘿嘿,不过啊,这里最有本事的还是你爹爹,满腹经纶,行侠仗义,是个让娘敬仰的大英雄,大才子呢。”正说着,天上飘来一片黑云。
“嗯?这天怎么黑了?”杨婵看到却惊慌了起来,“不好,彦昌你快带沉香躲起来,这是天兵天将来抓我了。”刘彦昌听了大惊失色,“不行,婵儿,我和你一起面对,”“哎呀,我有宝莲灯在,他们抓不了我的,你快先躲起来。”杨婵说着就冲了上去,“你们是哪路人马,不知道我二哥是司法天神。”中间显出人影,一位三眼神将赫然立在中央,杨婵看了一惊,“二哥!?”“住口,我不是你的哥哥,我没有你这样的妹妹。”“为什么?为什么会是你?”二郎神脸上闪现一抹苦涩,转瞬即逝,“你身为天神,不思为百姓造福,反而做出这等有违天规的事来,还不快快束手就擒,我可以帮你秘密处决了他们父子,你还做你的华山三圣母,”杨婵听了一怒而起,废话少说,看你们能不能抓住我,“梅山兄弟,上”场中出现六人,“三妹,实在对不起啦,我们也是迫不得已,休要怪我们。”众人齐齐向杨婵打去。
此时华山山脚,“老爷,你看这天怎么黑了,怕是快要下雨了吧,要不咱还是先回去吧?”丁安有些心慌的说道。“要回去你们回去,我自己带儿子上华山,”“老爷,我看今天天黑的有些不寻常啊,要不咱还是改日再来吧?”丁大不乐意的说道:丁安,你小子怎么越来越怕事了,要走你自己走,我带我儿子上去。说着也不理会一众家仆,自己带着儿子向上走去,丁安在后面大喊“老爷,老爷”直到丁大身影消失不见,“哎,咱们先走,回去报告夫人再说。”一众人悻悻然的回到镇上。
“主人,宝莲灯太厉害了,梅山兄弟快要撑不住了,我下午帮忙。”杨戬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众人打了片刻,却一丝便宜都没占着,杨婵催动着宝莲灯的法力,宝莲灯猛的爆发出一阵白光,将众人震飞了出去。二郎神手持三尖两刃刀,站起身子,飞向下方,直取杨婵,杨婵本就刚生完孩子,身体还没能补回来,再加上刚才连番催动法力,早已经气力难支,打了没多久就将杨婵压制住了,杨婵心里着急,将宝莲灯向屋内一甩,宝莲灯带着刘彦昌父子飞向高空,二郎神怎能如此轻易放走他们,休想逃,“山崩地裂”杨戬灌注全身法力,一时间华山山摇地动。
正抱着孩子走的丁大一阵摇晃,忽然看到山上落的大石头,心中惊吓,看到襁褓中的儿子,心里想到:茂儿,是爹对不起你,你若能活下去,希望你不要怪爹。丁大一把将孩子抱在怀中,转身之际大石正好滚下,丁大被压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