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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韶颜:“司南伯?范建啊?”
这司南伯不仅有爵位可世袭,且他还是户部侍郎,掌管稽核版籍、赋役征收。
可仅仅是如此,也就算了,偏偏他还是皇帝在潜邸时期的挚友,更与检察院院长陈萍萍是至交。
如此权贵,须得结交才是。
韶颜:“司南伯长子...”
韶颜:“去,将人请来。”
虽说这范闲是司南伯养在澹州的私生子,身份说出去,终归是难听了些。
但好歹他有五个厉害的爹啊!
况且他之后还会接管内库财务,以后必是个权臣。
韶颜没理由不见一见他。
而且......
她费劲巴拉地弄出这倾城楼,酿出那“倾城醉”,还给这酒佐以一凄美的爱情故事,不就是为了告诉范闲一个只有他才知道的消息吗?
——她也是穿来的!
她紧了紧盖在自己身上的羊毛毯子,身子缩在里头,只露出个脑袋来。
韶颜:“这天儿见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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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传来陌生的脚步声。
那人的步伐轻重拿捏得恰到好处,细听与常人无异。
可偏偏这每一步又都踏得稳健,不似大多数人那般轻浮无力。
可见其是个有内力之人。
韶颜:“来者何人?”
范闲:“在下范闲。”
范闲:“慕名而来。”
韶颜微微起身,侧过来睨了他一眼。
这一眼,俩人都惊了!
范闲惊得那双凤眼都瞪圆了,纯纯是被她给震撼的。
至于韶颜......
九分假,一分真。
她布局已久,可不就等着这一刻呢吗?
韶颜:“登徒子!”
韶颜:“竟然是你?”
范闲:“你...你!”
范闲指着韶颜的手都在隐隐发颤,他似乎是有什么话想说,但因为太震惊了,语言系统早已经紊乱。
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半晌,他方才从中缓过来。
而后灵光一现,试探性地开口说道:
范闲:“宫廷玉液酒?”
哟!
还想跟她对暗号啊?
韶颜扇蒲扇的手微微一顿,眨巴眨巴眼,唇瓣翕动。
韶颜:“一百八一杯?”
对上了!
范闲心中大喜过望,但又不敢立刻想认,毕竟这里是京城,还是小心为上的好。
范闲:“奇变偶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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