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影
宋母:麻烦号锡了,来进来喝杯茶吧!
宋母从屋里出来,看着三人鼎立的局面,莫名觉得有些好笑
郑号锡摇摇头,笑了笑
郑号锡:伯母不用了,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他看了一眼在一旁的宋念,神色有些不舍,却不是一般人能察觉的
郑号锡:别忘了约定。
他开着车扬长而去,嘴角从发动车子的那一刻落了下来,他的目光变的逐渐冷淡,看了看表,那是下一场唇枪舌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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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念愣在原地,金泰亨不悦的皱了皱眉,凑上前来询问
金泰亨:什么约定?神神秘秘的
宋念:没什么
宋念绕开了他,转身进了室内, 金泰亨摸不着头脑,跟着宋念进了屋,他帮她把大包小包搬上了楼,无奈的看着宋念
金泰亨:里面装的什么啊 这么重
宋念:买的纪念品啊
金泰亨:金硕珍给你推销的?
提前金硕珍,金泰亨就心里窝火,他真是对他无计可施只有忍耐,那家伙嚣张的很,不得不防
宋念:他是助教,又不是导游
宋念撇撇嘴,这些纯粹是她自己喜欢买的,跟金硕珍有什么关系?
金泰亨:你怎么替他说话
宋念:我没有啊
金泰亨:不是一直跟他关系都不好吗?
宋念整理东西的手顿在半空中,突然想起来了什么,看向了金泰亨,唇角勾起一抹笑容,她打了个响指,好像异常高兴
宋念:Bingo你答对了,我们关系确实不怎么样
宋念:不过……
她眼角笑意更甚,金泰亨看的有些失神,却被她下句话吸引了过去
宋念:如果我没说错的话,已经和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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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渐近,实际上已经来临,冬天的严寒已经消除,雪已融化,刺骨的寒风也缓和了。……褐色的花坛上已长出新绿,它一天比——天新鲜,使人觉得仿佛希望之神曾经在夜里打这儿经过,在早上留下了更加明亮的足迹。花儿从叶簇中探出头来,有雪莲花、藏红花、紫色耳状报春花和长着金眼睛似的三色堇。
宋念坐着专车来到了郑号锡演讲的现场,这里人很多,毕竟郑号锡的出现,根本就是一票难求
她对法学一窍不通,却愣是占了个名额
场次已经坐满,她悄悄的走到位置坐下,目光投向台上
男人绝美的面容,浅蓝细格的衬衣,手腕处松松挽起,简洁略带华美,又有几分说不出的性感,就像参加完豪华夜宴后刚刚将晚礼服随手扔掉的王子。
他眼眸间是疏离和冷漠,却在看见宋念的的一瞬间软了下来,似有似无的眼神交流像触电般惹人心悸,宋念灰溜溜的摸了摸鼻尖,移开了目光
台上的郑号锡笑了笑,高学历高颜值的人果真是一直带着光环的,工整的西装穿在他身上,略微不羁的面容却讲着世间最绝对的公正,外表花哨行事却雷厉风行,这样的反差让人一时反应不过来
这里的气氛有些严肃,即便是有些花痴的目光炽热的看着郑号锡,他也丝毫不为所动,禁欲系的金丝眼镜挂在他高挺的鼻梁上,他微笑着露出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指推了推,活像那中世纪挂在墙上庄严却别有一番神韵的壁画般。
宋念抿了抿唇,目光乱瞟着 随便看哪里都好,只要不跟郑号锡对上就好
她的视线在一个背影上停住了,她皱了皱眉,男人戴着帽子,看不清脸,只能看见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他一动不动的看着台上的郑号锡,似乎对他说的话有着万般痴迷
这个侧影太过熟悉,可却叫不出他的名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