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间令42(会员加更)
潘樾似不明,但却本能的回话道。
潘樾:我知道。
苏眠:不,你不知道。
抬步靠近。
她站在她的身前,看着他俊美的眉眼,倏尔一笑。
不同于他熟悉温软,这个笑中有着赤裸裸的恶意。
苏眠:我一直都是上官芷。
从始至终就都没有杨采薇,杨采薇早就死了,而活着的从始至终都是上官芷。
那个曾被你视作洪水猛兽,被你十年间屡次拒绝,为了你为之疯魔的上官芷。
潘樾的瞳仁剧烈收缩着,他似乎终于听懂了她的潜台词。
数息过后,他终是道。
潘樾:我……我不在意。
现在的他已经不在意了。
只因为现在的他已经清楚的知道,他心里真正在意的是眼前这个人。
无关上官芷,杨采薇之类的符号。
其实放在平常,这件事一旦被捅出来潘樾绝对会怒极,甚至俩人间会由此出现嫌隙,但这会的潘樾却不敢。
他虽然不知道苏眠为何会主动捅破这事,但是他却能隐约感觉到,一旦他这会负气的转身离开,这将是与她最后交集。
都说在爱情中谁先爱上谁就输,很显然这场游戏潘樾输的一败涂地。
苏眠却并不放过他。
苏眠:你还不懂吗?从始至终我都没有失忆。
他垂放身侧的手攥的很紧,唇瓣嗫嚅。
苏眠:我没有真心想嫁你为妻。
因为真正想嫁你为妻的上官芷已经死了。
苏眠:我不过是想跟你玩一场游戏,想看看你能爱她多久。
她在笑,有着讽刺,带着恶劣。
瞥向不远碧湖。
苏眠:事实证明也不过如此。
你曾经为之不动摇的十年,不过是自我感动的执着,在那只靴子落地后,再美好的曾以都已随着岁月烟散云散。
越过他离开之际,苏眠听到了他犹含嘶哑的一句问话。
潘樾:……为什么?
潘樾心中存着一份希冀,或者说他不全信她嘴中的话,只因为一路而来他能真切的感受到,不久前她还那样热烈的爱着他,抬起头时满心满眼皆是他。
上官芷不可能做到天衣无缝,潘樾想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是的,一定是的。
如同溺水的人抓到的一根浮木,他试图想为她找一个合理的借口。
但很显然的苏眠这个恶劣的女人并不想给他答案。
她要让他一辈子念着她,想着她,为这个问题辗转反侧,午夜梦回时也会念着她的名字。
这才是上官芷愿意看到的最过痛苦的报复。
泠泠长亭,凉风习习,清风卷起独留亭中青衫男子一截衣角,孤寂而萧索。
而那如松如柏向来挺直的背,已经塌了。
才回厢房关上门,苏眠就被整个揽入一个厚实的胸膛中。
阿墨(系统):这一世你我共白头,好不好。
他用着胸膛抵着她的背,下巴摩挲着她耳鬓的发像是慵懒的猫在对主人撒娇。
苏眠本想如以前随意敷衍过去,但在想到什么后顿住了话头。
这个世道对女子艰难,她想独善其身何其难,而如果有一个人能挡在她的身前,那她将会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苏眠:随你。
得了怀中人的应允,阿墨脸上肉眼可见多了些欢愉之色。
只是随着怀中女子的话落,这笑又僵硬在了脸上。
苏眠:你对他动手脚了。
苏眠话中的他自然指的是潘樾。
对这阿墨并没反驳,只是紧了紧自己的手臂。
阿墨(系统):一点点浊气执念罢了。
说完他生怕她生气自己插手,先一步将头埋在她的肩头,用着低低的声音委屈巴巴的道。
阿墨(系统):好不容易能有机会,我等不及想用新身份见主人了。
潘樾一直拦着路,攥着你的全部视线,自然得早些解决了,在他身上多浪费一天都是损失。
说到这里,他用着一双眼尾泛着薄红的凤眸盯着她道。
阿墨(系统):难道主人就不想知道我的新身份,早点见到我吗?
侧头,她对上他那眼尾那略显妖冶的湿眸。
虽然知道是他装的,但不得不说永远只有他懂得拿捏尺寸,挠到她的痒处。
就像这张百看不厌的脸,这张唇中吐出的话。
伸出葱段般的手指在他唇上点了点。
似暧昧,似警告,又似纵容的缱绻缠绵。
她道。
苏眠:最后一次。
他的心落了地。
张唇含住她莹白如玉的指尖,轻吮慢弄,望着她的眸底旖旎横生。
阿墨(系统):当然,我最主人的听话了。
手臂一揽,娇躯入怀。
他抱着她步入内阁,重重幔帐于交颈缠绵的男人身后缓缓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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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世界完结,打算下个世界开很早之前就想写却因为各种原因没能动笔的一个剧——美人无泪小玉儿
这个剧也算是所有清宫剧的祖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