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天下:香腮雪24(鲜花)

“知道是我,不奇怪。”宇文护微挑了眉头,手上的动作却很牢,甚至感觉她还是偏轻了些,太过于纤瘦了。

“怕么?”

夜色当中,他的脚步走得很稳当,一只眼睛渐渐变成一种很透亮的蓝色。

面上虽然还是云淡风轻,但是心头已经如同惊涛骇浪一样,反复将自己高高抛起来,又将自己低低卷进去。

来到房门前,微微踢脚便已经踹开了那房间的门,房间里同样也是漆黑的。

天上的乌云也悄然散开,投落下一抹清辉的月华来,将房间里照得有些光亮,空气中的尘埃一粒一粒的在空中浮动,恍若点点的光粒。

宇文护想到很多个晚上,在梦里,她怕得不行,他们也是这样抱在一起取暖。

“你放我走,今天的事情便当做没发生过。”云月儿的声音还是有些发软的,整个人也完全陷在他的胸膛前,甚至闻到了他身上浓郁的拟信息素的味道。

就像是济慈院附近的寺庙里,那一尊金佛之下,那些信众所点燃的缕缕上升的香气。

有些过分浓郁了,竟然让她脖颈后面的腺体也微微发热起来。

“放你走,怎么可能?”宇文护含着一些哼笑,心情极好一般。

随后他说出来的话却让她的身体感觉微冷。

“向宇文邕借种?他那个病殃殃的身体……难道你不怕生下来的也是一个病殃殃的孩子吗?”说到这里,他的笑意也微微凝滞,眼神迅速的暗沉了下来,就连脚步都停住了。

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宇文护的心情就没有好过,甚至有一种破坏的冲动。

他甚至有些感叹她的可怜可爱,为何又是遇上这种事情。

果然梦中的一切就是某种昭示,注定要他来把她带走。

“这些不关太师的事情吧?”云月儿的目光上抬,微微睁大着,想要看清楚这漆黑房间里的一切,最后只看到了他一只泛着蓝光的幽幽眼眸。

那样幽幽的眼睛还在靠近她,就连呼吸都扑在了她的脸颊上一般,让她不自觉的缩了缩。

他还没有移开,云月儿似乎能够看清着黑暗当中的唯一色彩,指尖轻动想要去触摸一下,但绵软的躯体让她抬不起手,只能是微微勾动了一下。

他将她放到了床榻上,然后也倾下了身抓着她的柔荑落在那只眼睛的眼角,微微抚动。

“你喜欢我的眼睛,以前就喜欢的,现在也喜欢。”

云月儿只听得他这么说,也想不出什么时候和他有什么以前和现在了。

“只是有些特别罢了。”她承认现在会有人有这样的眼睛,的确是很不一样,但心中更多的还是疑惑,于是也撇过头去,不想再看他。

然后感觉衣服的布料摩挲了一下,他也起身,去把那烛火点燃,幽幽的,这里渐渐也有了微弱的光亮。

不很多,他也不点太多。

这样已经足够看清楚她了。

她的小半张脸被拢在阴影中,更多的则是被浅淡的暖意笼罩着,鬓间细碎凌乱的发絮让现在的她看起来有些乖了。

一切的一切都在一点一点的和梦里重合。

“特别,难道还不够吗?”宇文护走到床边,一点一点的蹲在床边,目光足够炽热,然后一点一点的变成一种嗜血野兽一样的眼神,似乎随时随地都能够把云月儿给吞下去。

云月儿被他盯得有点凉飕飕的,便是闭了闭眼睛,然后竟然感觉到自己的脚上有些痒意,那带着茧的指尖轻而易举的便攥住了她的脚腕,渐渐的也往上。

在她的脚肚子那里轻轻的捏了一下。

“啊!”让她不可避免的有些发酥,更是惊叫了一声。

宇文护又是一声笑,“还是一样的位置。”

“……你的眼睛难看,丑,像个怪物!”这个时候,云月儿什么话都往外面说了。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但云月儿就是不服,她偏要反过来说。

“迟了。”宇文护难道还能看不出她的色厉内荏来?

他极有耐心的像是剥洋葱一样,脱下她的鞋袜,然后又把她的外衣脱下,首饰钗环等全部弄下来。

云月儿紧闭着双眼,看起来很是恬静,但眼睫还在微颤着,身体也有些僵直。

尤其是宇文护也脱了衣服躺在她的身侧的时候。

“若是你真的觉得我的眼睛难看,怎么不敢睁开来看看我?”宇文护枕在她身边,看她闭着眼睛,但是眼珠子还在轻动的样子,不觉好笑。

真人似乎比梦境更加灵动活泼一些,宇文护伸出手指去戳了一下她的脸颊。

她不耐烦的睁开一双带着怒火的眼睛瞪着他,“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让你借种。”宇文护直白的说。

“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的?”云月儿垂了垂眼睛问道。

“宇文邕太不会掩饰了,在宫中的胆子还这么大,你猜猜那天还有一个人在墙角,会是谁?”宇文护伸手就将她揽了过来,直到真真切切的抱着人,他有些跳痛的额心才微微缓解。

云月儿微微沉思,她倒是没有注意这一点。

细细思索之后,对一对场上的人,云月儿一个接着一个的问过去,最后问到一个名字,“杨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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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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