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慢与偏见:白玫瑰9(鲜花)
打开门,毫不奇怪出现在门口的就是卢修斯。
事实上他身上有着一种相当雅致的男士古龙水的味道,非常的优雅。
也许他并不只是短暂的停在外面,所以才有了味道也停留在外面。
而云月儿穿着一身米白色的睡裙,非常的简单,她套上了一件外衫,“请进。”
他脸上保持着一种优雅的微笑,和下午的时候那副样子相去甚远,用得也依旧是云月儿所熟悉的马尔福的腔调,“我以为今天疲惫会让您早睡,看来睡不着的并不只是我一个人,今晚上的夜景还算是不错。”
“不要用斯莱特林那一套了,马尔福。”这里没有班纳特家的其他人,有的是一条伺机待发的毒蛇,云月儿绝对不会轻视任何一个斯莱特林,当然高尔和克拉布除外,“你的目的——”
云月儿也无所谓自己有什么底牌,这个世界她还是比较放松的,因为愿望比较容易完成,“我应该没有什么东西是你需要的。”
“请不要这么说,塞塞不觉得自己的本身就是最大的财富吗?”大马尔福骄矜优雅的调笑着,“那么我要什么……就呼之欲出了。”
“自然是娶您。”
云月儿的眉头轻皱,“你可要看清楚我是什么身份。”
云月儿当然不是说的所谓的阶级,其实也是说的阶级,卢修斯·马尔福说的这些话近似于冒犯。
不是她冒犯他,而是他冒犯她。
“您已经不是Queen了,而这里也没有Lord的存在,如果您非要觉得我以下犯上,那么就请这么认为。”卢修斯看起来是有些苦恼了,不过确实佯装的那样,从他噙着笑容说着这些话的时候,可以看出他秉性里的几分傲慢和强势。
“又或者换句话来说,斯莱特林不也总是这样吗?塞塞,审时度势是斯莱特林的良好美德。”
“回去我就让萨拉查改了——”
云月儿居高临下的看着从刚才开始说要娶她而跪下的卢修斯·马尔福,他小心翼翼的托起了她的脚,然后放入了舒适的鞋里。
虔诚得就像是一位仆从。
“您回不去。”他抬头,灰蓝色的眼眸含着笑意,就这样残忍的揭露出事实,“这里没有魔法,但对于我们这些斯莱特林来说似乎更加如鱼得水。”
“班纳特家这样的情况,嫁给我是最好的选择,我可以帮助您完成任何您想要做的事情,就像是曾经那样,只不过多了一层婚约。”马尔福垂了垂眼眸,那样的微笑除了优雅,还带着几分蛇一样的隐忍和诡诈。
诚心而论,如果云月儿不想费太多力气,他的确是一个不错的对象,而且是很好的合作对象。
“……不错的选择,不过如果我们各自遇到了对方所喜欢的人,解除婚约应该是必须的,这一条不知道是不是会被放在契约里?”云月儿考虑了一下,的确有些意动。
“我不会有,我最喜欢的自然是塞塞,您总应该清楚的,如果不是那两位君主,又或者……”
说到这里,卢修斯也抽搐了一下嘴角。
自己的竞争对手太强大了,自己争不过也很正常。
但是这一辈子他们都不在,难道自己还争不过别的人?
“如果塞塞解除婚约的话,那么会对班纳特家的声誉产生影响。”马尔福就这样抬头仰视着略微思索的她,他自然知道自己是在利用她的柔软,“您的拒绝会让我感觉难受。”
云月儿古怪的看了一眼略显骚包的恍若开屏孔雀一样的卢修斯,“你有点不同了,卢修斯。”
“能够成功的经验人人都会争相学习,这辈子我是完整的,可以双手奉上塞塞想要的一切东西。”卢修斯感觉到她的冷淡,那种疼痛的感觉又铺天盖地一样袭来。
“容许我考虑那么几天,一切都太突然了。”云月儿有些走神。
“当然……”卢修斯喘息了一下,额前沁了一些细汗,当大脑还没有思考到事情的时候,膝盖就已经更加亲近的行进了两步。
他闭上了眼睛,脸颊贴在了她的膝盖上,“还请您摸摸我。”
那一道喘息声听起来并不像是什么奇怪的事情,而是藏着几分痛苦。
云月儿感觉到膝盖上的微微重意,他高挺的鼻尖埋着那轻薄的布料之上,挥洒出几分热气来,似乎一下子就透过了轻薄的睡裙,沁透肌肤。
“你生病了?不用看什么医生?”
云月儿的手也不知道放在哪里好,大概还是想到在工作上的默契,手轻轻的打在了他的发丝之上。
红糖糯米丸子:感谢粉丝送的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