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世:美人wei馅&他来了,请闭眼(40,鲜花)

而就在她精神力暴动的一瞬间,整个兽人世界的绝大部分兽人,无论是雄性还是雌性都能够感觉到那一瞬间的覆盖和链接。

那是柔和的,悄无声息的浸润,就像是溺水的人被水温柔的包裹住,你无法抗拒的要向它献出生命。

因为那便是生命的源头。

你无法忽略,也无法拒绝,甚至享受、欢愉、嚎叫,温柔甜蜜的毒药肆意的传播,链接,让你明明知道那是失去之后更加难过的东西,但还是要吞食和享受。

不可名状的东西在那一瞬间让他们一下子就明白了是何等的存在——

自然雌性!

是真真正正的自然雌性出现了!

然后你会有一种恍惚的感觉,这才是真真正正的自然雌性的精神力,而远非那种卖罐子的存在,那样的富有冲击力人造精神力,现在想来,那一种冲击力虚假得可怕。

在被抚慰之后,就只剩下空虚,寂寞甚至是迷惘。

所以他们也躁动起来,想要找到这一股气息的存在。

可是很快,这一抹气息又消失了。

国度当中兽人精神力最高级别的存在也踉跄了脚步,对着下属说道,“一定要找到这一位……!”

而云月儿现在还在难耐的享受着欢愉。

雪豹的倒刺固定住雌性,让她一时半会没有办法走脱,无力的塌倒在他的怀里,白皙的脸上全是坨红。

刚刚享受过温柔的虎视眈眈的金毛狗狗的骨状结构,能够同样能够锁住她,这会让她觉得时间太过于漫长和滚烫。

地毯上的纹路被她感受得真切,手肘落在上面,轻轻的攥着,想要前行一些躲避,可最后又只能把脸埋在了那堆叠起来的他们的衬衫以及她的外衣上,咬着唇瓣,那些声音就不会泄露出来。

一点也不诚实的金毛还在问她要不要摸摸耳朵。

可是前面放松了好几次,被他所哄骗,云月儿宁愿埋着他们的衬衫。

越是如此,越是让人心怜,傅子遇扶起她,拢住她楚楚可怜的檀口,沿着唇线勾勒。

……

朦胧的睡梦里也好似酷刑,只要被轻轻的动一动,她就紧蹙了秀眉,迷迷蒙蒙的睁开眼睛,扯着不知道是谁的手,迷迷糊糊的说道,“不去医院……”

薄靳言看着被她伸手攥出的自己的手,神情有些复杂,最后还是把她的手放回了被子里,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傅子遇则是着急的给她用电子探温计看了一下温度,然后也是松了一口气,看着深色被子里团着的一小张明丽的脸迷迷糊糊的的样子,很是怜爱的亲亲,“没事,烧已经退了,再休息休息就好了。”

“直播……请假了吗?”云月儿也不知道是谁,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就是有些含糊的。

她甚至不知道傅子遇就是自己的粉丝。

但傅子遇是知道的,咳,昨天的直播是鸽了,粉丝倒是没有炸,因为他们在讨论自然雌性。

傅子遇是今天才帮她请假的,有些冒犯的用了她的指纹解锁她的手机,然后在直播平台后台请假。

“请了,休息休息,等会我去煮点粥?”傅子遇轻声哄道。

云月儿子感觉耳朵边‘嗡嗡嗡’的,有点听不清楚,“唔……”

傅子遇就当她应了,然后看了一眼薄靳言,“那个……你看着她,不要让她踢被子。”

薄靳言无言的点了点头。

薄靳言也没有办法走,因为刚才她的另一只手还抱着他的尾巴,现在她已经用她的脸贴着他的尾巴了。

傅子遇一离开,薄靳言才又转头去看那因为埋在他尾巴里,才露出来的小半张脸,炽灼的指尖轻轻的勾了勾她额前凌乱的发丝,别到耳后。

闭眼眼睛,自己的精神世界里的黑暗已经散去,天空亦是变得明媚起来。

那曾经关押和锁系自己的地方也变成了一处破旧不堪的小木屋,也许再过些时日,那曾经关闭自己许久的小木屋也会轰然倒塌,淹没在那围绕着木屋的花海当中。

这些繁复的花海密密麻麻的入侵,可他并不觉得讨厌。

反而看着这些花海的时候,会有一种奇异的安心和宁静。

就像是知道自己属于某个人一样。

事实上人是不可能独属于某一个人的。

薄靳言又一次低眸看向了什么都不知道的,正在睡得有些挣扎的人,手停顿了一下,还是覆盖在她的后背,用着生疏的动作,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拍着。

正如同自己对自己强调着说——

#已经够乱了#、#他不喜欢这种脱离掌控的事情#

最后已经变成了——

#她什么都不知道#

人总是擅长于为自己开脱,但薄靳言已经开始为她开脱。

所分泌的激素冲撞着身体,盛装灵魂的容器在贴近,持续着喜悦和快乐,惊天骇浪一般嘶吼。

即便是已经开始对松鼠上头,伪装的不动声色和波澜不惊也像是假面,勉强裱糊。

灵魂这种不符合科学定律的东西,反反复复的告诉他一些事情。

兽人不能迷恋罐子。

要不然就会万劫不复。

———小剧场———

薄靳言:想吸松鼠,但还要保持平静,保持逼格

云月儿:谁叫你乱吸罐头,哼,盲盒也不许开!

傅子遇:我也想吸呜呜,罐头我都没得吸呢,松鼠也没吸够呢!

红糖糯米丸子:感谢粉丝送的花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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