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羽14
这件大氅他放在了徵宫,难不成?
宫尚角:“我在门口遇到了郑小姐,这是她送来的。”
再细看,果然宫尚角手上还有一件衣服。
紧了紧大氅,宫远徵想着郑南衣一路过来,还不知道有没有人为难她。地牢门口的守卫是他特意选的,一根筋,根本说不通。没想到反倒把她拦在了外头,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与宫远徵想的不同,郑南衣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看着糕点完美的外表,郑南衣满意的点点头。
将糕点摆好,想着剩下的也不能浪费,大手一挥分给了在一旁帮忙的侍女们。宫远徵回来,就看到郑南衣将糕点从食盒中拿出来。
秦雨柔:“你回来啦。”
轻柔的一句话,仿佛一缕清风拂过,原来已经有人在等他了吗。郑南衣走到宫远徵身前仔细打量着他,在地牢待了一夜,嘴唇都有些白了。
女子娇小的手抚上宫远徵微红的脸颊,那是被宫尚角打的。其实宫尚角并没十分用力,只是在地牢那样的地方,又收到了刑罚,被刺激的更严重了。
眼眶有些酸涩,郑南衣踮起脚,轻轻地吹了吹:
秦雨柔:“还疼吗?”
宫远徵捉住她脸上的手,轻轻蹭了蹭:
宫远徵:“已经不疼了。”
声音有些哑。
宫远徵从没觉得郑南衣的眼睛如此吸引人过,里面蕴含的情绪让宫远徵不自觉的陷了进去。
拇指摩擦着宫远徵的脸颊,郑南衣说道:
秦雨柔:“饿了吧,我做了些糕点,你垫一下。”
二人拉着手走到小几前,捏起一块糕点,宫远徵夸赞道:
宫远徵:“这圆中带方的形状倒是很新奇。”
郑南衣被噎住:
秦雨柔:“其实,我是照着桃花做的。”
什么东西?桃花??宫远徵看一眼手中的糕点,又看一眼郑南衣,总觉得郑南衣在诓自己呢。
宫远徵那神情都快给郑南衣气笑了,用另一只手揪了下宫远徵腰间的软肉。
宫远徵:“嘶……”
一下刚好拧到伤口,宫远徵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秦雨柔:“我没用力啊,你受伤了是不是!”
说着郑南衣就要将宫远徵的衣服掀开看。
宫远徵:“诶诶诶……”
宫远徵慌乱的将郑南衣的手按住,郑南衣抽了抽手。得,跟被铁钳子钳住了一般。
宫远徵:“男女授受不亲。”
又瞥见二人握住的手,宫远徵微微松开,就见之前握住的地方已经有些红了。
宫远徵:‘真是娇气。’
这样想着,宫远徵又琢磨着等会给她上点药。
秦雨柔:呵。”
要不是看见某些人红透的耳朵,还有二人至今没放开的手,郑南衣说不定真的就不看了:
秦雨柔:“以后你都是我的,我有什么不能看?脱了!”
宫远徵的嘴,张张合合,又不想说出拒绝的话,乖乖的等着郑南衣拿来伤药,将身上的衣物去掉。
略显狰狞的伤口分布在宫远徵的背上,郑南衣挑起药粉,敷在伤口上。温热的气息吹在伤口上,让原本有些疼的伤口有些痒痒的。